“現在我想通了,決定接受外公的安排!字我已經籤好,來這裏也只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們一聲。”
她微笑說完,看着何彥誠倏然沉下去的臉色,眼中愈冷。
果然呐,前世他們哄騙自己放棄外公的遺囑,其實就是想把安家財產占爲己有。
只因爲自己向來不喜歡太麻煩的事情,而外公偏偏在遺囑裏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她就聽何彥誠的話放棄了繼承權。
“這麼大的事情,哪由得你一個人做主!”何彥誠忍着激動的情緒,冷着臉說道。
“外公遺囑裏不是說的很清楚嗎?由我自行決定,其他人沒半點話語權。”
她明眸微轉,意有所指地看着何彥誠,“當時你苦心積慮勸我放棄繼承,還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呢。”
“你爸爸也是爲你好,你年紀小,公司的事情什麼都不懂,他是怕你應付不過來。”肖儀琴站出來解釋,臉上擠出僞善的笑容,“以溪,你可別誤會啊。”
何彥誠聞言,也是放軟了聲音,哄道:“對啊,你想想,要完成遺囑上提出的要求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時候安氏股份就只能賣出捐給慈善機構!爸爸是不希望你外公一生的心血化爲烏有啊。”
她不以爲然地聳了下肩,“沒準兒外公的心願就是投身慈善事業,能幫外公完成遺願,不也挺好?”
“你敢!”何彥誠見安以溪油鹽不進,臉色又拉了下來。
“遺囑的事情先不說,你今天既然回來了,就別想離開,待會兒乖乖跟我到林家道歉去,如果子驍肯原諒你,你們就直接把婚禮辦了!”
呵,看來是想用林子驍拖着,好讓他們有時間處理遺囑的事情。
“我已經結婚,你們逼着我犯重婚罪不成?”
她站了起來,小臉一片冷寒,不耐煩說道:“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安氏集團代理董事長的身份不會變,不過三年後嘛……那就說不清了。”
三年……何彥誠的目標豈止是區區三年的代理董事。
“把小姐給我抓起來,關到樓上房間裏!”一怒之下,何彥誠動用別墅保鏢。
看着蠢蠢欲動的保鏢,安以溪驟然厲色道:“別忘了這是在安家,誰才是你們的主人!”
此話一出,即將撲上來的保鏢紛紛停下了腳步。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這些都是外公訓練出來的人,看來對安家還是衷心的。
可惜,她現在還不能從何彥誠手裏直接把安家搶回來。
“你們敢?還不快把她攔下來!”何彥誠狠狠地跺腳,指揮保鏢,但卻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看到安以溪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大廳。
氣急之下,他追過去,想要抓住她,“給我站住——”
還有半米距離時,安以溪突然停下步子,轉過身,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掌上,“你確定要動手?”
輕飄飄的話,臉上亦是漫不經心的笑容。
卻硬生生讓何彥誠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的眼神,讓他不確定自己的手抓下去,是否還能完好無缺。
畢竟,安以溪是被那個老頭從小訓練出來的。
安以溪不屑地瞥着中年男人臉上一閃即逝的膽怯,諷刺一笑。
有時候她真是懷疑,何彥誠是不是她爸。
畢竟外貌上她隨母親,跟何彥誠一點不像,至於性格,就更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