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她甩了林子驍,結果變成了她出軌被甩?還給自己扣上一頂“行爲放蕩”的帽子。
呵,這劇情反轉……沒毛病。
很符合他們顛倒黑白的作風!
安以溪思索着,每時每卦,好熟悉的名字!
她記得,肖儀琴的女兒肖夢雨,就是每時每卦的大記者。
這事,絕對跟他們有關!
安以溪直接讓司機改了路線,“去南天名苑。”
他們既然還不死心,索性一次算個清楚!
站在安家大門外,看着門牌上的字,這裏原本寫着“安宅”,外公去世後,被何彥誠改爲了“何宅”。
他厚顏無恥地將屬於外公和母親的一切,占爲了己有!
她冷笑一聲,捏着文件袋大步邁了進去。
傭人一看到她,臉色立即一變:“大小姐,您……”
“去告訴何彥誠,我回來了,讓他到大廳來見我。”她抬着下巴,氣勢凌然地朝別墅大廳走去。
很快,收到消息的何彥誠領着大批保鏢出現在她面前。
一同出現的,還有肖儀琴。
“帶這多麼人來,怕我跑了?”安以溪坐在沙發裏,翹着二郎腿,冷冷嗤笑。
被一語道破心思,何彥誠目光閃了閃,面上卻擺出當家做主的姿態,怒然指着她,“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幹了多大的蠢事?”
“這是我家,我爲什麼不回來?”她咬重了我字,目光落到了肖儀琴身上,又看了下大廳裏,沒有肖夢雨的身影。
“肖夢雨怎麼不在家?我有事找她。”
“你找夢雨幹什麼?”何彥誠立即警惕問道。
他一直這麼親昵叫肖夢雨的名字,以前的安以溪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卻覺得那兩個字格外刺耳。
“肖夢雨在網上造假誹謗我,這筆賬我要親自跟她算!”她冷冷道。
“以溪,你怎麼能胡說,夢雨跟你是好姐妹啊,怎麼會造假誹謗你?”肖儀琴假惺惺說道,仔細觀察着安以溪,這丫頭短短兩天,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是啊,她怎麼有膽做這種事,怕不是有人背後指使?”她意有所指地瞥着肖儀琴,嗤了一聲,“我跟她從來不是什麼好姐妹,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何況是一個賴在我家不肯走的女人,鬼知道是不是整天想着將我取而代之!”
此話一出,肖儀琴臉色頓時變了變,“以溪你……”
何彥誠冷着一張臉,哼聲說道:“你出軌是不爭的事實,我們安家的臉,真是被你丟盡了!”
“出軌?我和林子驍確定關系了嗎?我們沒訂婚也沒結婚,還不允許我另找結婚對象了?”她斜睨着何彥誠,意有所指說道:
“真正不可原諒的,是那種有了妻子和孩子,卻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男人。以及明知道別人有家室,還處心積慮勾搭的女人!”
何彥誠和肖儀琴聽到這話,都愣住了,難道這丫頭知道了他們的事情?
看着臉色變得不自然的兩人,安以溪把手裏的文件甩了出來,“我今天回來不是爲了林子驍的事,而是外公的遺囑。”
“……”
何彥誠和肖儀琴面面相覷,眼神皆是一暗。
“遺囑?”何彥誠警惕地看着她,“當初可是說好了,你主動放棄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