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急眼的蘇盡歡周身氣息大變,再睜眼,眸泛金光,一股強大的氣流蓋下,瞬間震飛數十位圍攻的少年天才。
“啊!”
法器掉落一地,發出一聲聲慘叫掙扎在地,艱難起身,驚恐地看向威嚴畢露的蘇盡歡。
“好,好強大的威壓!”
“我只在老祖身上瞧見過,是金丹?不,元嬰老祖的氣息!”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圍攻的天才們退避三舍,不敢再靠近蘇盡歡,如臨大敵,轉身加入圍攻李皎皎的隊伍當中。
李皎皎一人對上四十多位天才,徹底傻眼了,不到十個來回便被擊飛在地,口吐鮮血,胸腔血肉模糊。
她大驚失色,臉色煞白,匍匐在地,連連後退,望着青衣女子,“周雨墨,你不能殺我,李族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死亡的陰影籠罩,李皎皎終於知道害怕了,恐懼涌上心頭,只剩下求生欲,腦子急速運轉,掃視四周,注意到緊緊站在蘇盡歡身後的李玥音,心中恨意噴涌。
李皎皎好聲好氣,“我們沒有生死仇,殺了我你們也討不到好,納戒靈石都給你們!”
周雨墨修爲最高,築基後期,周族的天品血脈,僅次於神品,並且隨着年齡和修爲增長有望在百年之後沖擊神品。
“呵,現在知道怕了,這裏可沒有李族長老給你撐腰,李皎皎受死吧!”
沒有一絲心軟,周族絕學造天指點下,金光彌漫,浩瀚的一指化作金色光柱,從空中落下,恐怖的氣機蕩漾開,絕對的強大實力讓無數人嘆服,急速後退。
李皎皎面目扭曲,煞氣畢露,“是你逼我的,周雨墨你們周族欺人太甚!!”
她抬起手中早就捏緊的玉簡,果斷捏爆。
躲在角落的李玥音驚訝抬眸,熟悉的黑息繚繞,李族的死亡之息憑空凝結而成,蘊含金丹巔峰全力一擊,黑色大手印對上造天指,絕對性的碾壓,隨着砰的一聲,兩股氣流相撞,金指被破開,黑色大手印黯淡了兩分,全力逼近,鎖定周雨墨,直擊而下。
李皎皎陰笑,“哈哈哈哈,受死吧!”
少女滿臉血腥,姣好的面容扭曲,仇視的目光死死隨着死亡之息落在周雨墨身上。
現場一片譁然。
金丹巔峰全力一擊,沒有任何意外,周雨墨必死無疑。
李玥音眯眼審視,並不慌張,身前的孫銘瑄已經嚇尿,死死抓着蘇盡歡不放。
生死一線之際。
蘇盡歡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破空而出,金光侵泄而下,金色指頭如三千瀑布飛流直下,輕而易舉破開李皎皎的死亡之息。
“砰——”
一指擊碎李皎皎的胸膛,心髒被震碎,肉身崩裂,扭曲的面容還未鬆懈,眼神瞬間黯淡無光,就這麼直挺挺倒在血泊裏,再無生機,瞪大雙目,眼裏倒映着那恐怖的造天指,死不瞑目。
絕對的死寂在這群年少的天才中回蕩。
衆人震驚地望着十歲的蘇盡歡,煉氣三層的小廢物,搖身一變,成爲碾碎金丹巔峰全力一擊的強者!用的還是周族的絕學。
滿頭大汗的周雨墨緊繃的身軀徹底鬆懈,劫於後生,第一時間轉向蘇盡歡,察覺到熟悉的氣機,“少……少主?”
蘇盡歡沖她搖了搖頭,周雨墨反應過來,立即閉上嘴。
李玥音冷眼旁觀,只是一晃眼,身前的孫銘瑄又跑到了她身後。
元嬰期修爲?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十歲的孩子身上……
李玥音若有所思,轉向孫銘瑄,“她識海裏有一道元嬰期修士的分魂,你是如何得知的?”
看着不起眼的女孩,體內竟然有元嬰修士的分魂,還是周族人。
孫銘瑄小心翼翼扒拉着李玥音,注視着前方,唯恐受到波及。
嘿嘿一笑,“這天底下哪有我不知道的事,那蘇盡歡可是氣運之女,別看她菜,擁有光環,無論如何也死不了,最佳肉盾,那分魂是周族少主周臨天,上一代的頂尖天才,碾壓你們李族的李楓李珩,才五十多歲就已經結嬰,周族唯一的神品血脈!”
瞥了眼嘚瑟的孫銘瑄,李玥音表情鎮定,心中翻江倒海。
五十多歲的元嬰,李玥音不是沒有見過,她前世出生金丹,十七歲元嬰,十八歲封印記憶神魂入三千位面經歷百世輪回,一萬年歷劫感悟因果道,掌握因果法則之力,醒來後二十五歲沖擊化神期巔峰。
若非神魔大戰人族不敵,爲了宗門和父親,她以身獻祭助父親突破神境,李玥音飛升是注定的事。
獻祭後的她使用因果道扭轉因果輪回保留記憶降生在李族,失去血脈之力,修爲,因果道也因修爲微弱無法完全施展。
李玥音舔了舔嘴唇,“神品血脈果然不凡。”
她前世天賦固然千年難出,可之所以能出生就是金丹,歸結於她的父母都是渡劫期巔峰的修士血脈之力強大。
孫銘瑄牙酸,羨慕嫉妒恨,“那可不,對了,你是什麼血脈?”
李玥音用因果道觀測蘇盡歡身上的氣運,果然滔天,附着在她身上的元嬰分魂更是了不得,一大一小因果線緊密相連,糾纏極深,如同連體嬰兒,密密麻麻的因果線纏繞着死結,這兩人姻緣極深,宿命連接天生一對。
五十多歲的元嬰強者和十歲的煉氣三層小屁孩。
這因果糾纏李玥音逐漸看不懂了。
面對孫銘瑄的追問,李玥音不耐煩,“廢血!”
“什麼?!廢血,我去,廢血你能五歲修煉到煉氣九層你牛逼啊!”
李玥音皺眉看着一驚一乍的孫銘瑄,上下打量,“你……”
“嘿嘿,沒錯,我也是廢血,小丫頭,緣分啊!”
孫銘瑄大喜,如同見到知己,自己的不幸固然難受,可別人的不幸卻讓人精神百倍。
李玥音翻了個白眼,目睹死亡的李皎皎,心思百轉。
下一瞬,元嬰氣息碾壓而下,孫銘瑄笑容消失。
只見頂着蘇盡歡臉的周臨天踏步而來,殺氣翻涌,忍他們已經很久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拉本座的人當墊背?”
“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孫銘瑄虎軀一震,“我擦,救命!”
他直接躲在李玥音身後,持續拉她做墊背,並喊出讓李玥音腳指頭摳地的話。
“周臨天,我爹是孫族族長!我們無冤無仇!”
此時站在水鏡前觀看這場試煉的孫族高層臉色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