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兒冷笑:“林幼珍,你能耐了呀,竟然敢威脅我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我們沒同意這個補償,你拿走箱子就是偷,到哪兒說都是我們在理。”
說完蘇月兒就拿起掃帚打過來,林幼珍這些年經歷多了,牽着林滿滿靈巧躲開:“哦,蘇月兒,你男人說沈衛國死了,想和我一起給他弟弟生個孩子繼承香火,兼祧兩房呢。”
什麼?
這話讓蘇月兒炸了,她扔下手裏的掃帚,一手揪住沈衛東的耳朵:“好你個沈衛東,竟然打這樣喪盡天良的主意,我抽死你。”
說完就擰着沈衛東的耳朵轉,力道大得差點把沈衛東的耳朵揪下來。
剛剛下面痛,現在上頭痛,沈衛東趕緊求饒:“疼,月兒,輕點,我是那樣的人嗎,你怎麼聽林幼珍胡說呢,我對你咋樣,你自個說說。”
擔心蘇月兒不信,沈衛東又說:“她身子都髒了的,和村裏幾個鰥夫眉來眼去,惡心得慌,我要生也是和你生,然後過繼一個給衛國。”
這麼解釋蘇月兒應該信了吧,沈老太也急忙附和:“對…你們…生個…兒子…過繼給…衛國…繼承…香火…”
該死,這林幼珍怎麼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果真是沒臉沒皮的狐媚子!
林滿滿嘀咕道:“大伯,你敢對天發誓,說自己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嗎?”
她真的忍不住啊。
林滿滿說完後抬頭看着林幼珍,大眼睛水漉漉的,看到林幼珍無奈地看着自己,快速垂下頭,用那雙有旋兒的小肥手捂住嘴,怎麼看怎麼可愛。
好,不說了。
那她就淺淺的在心裏說一下吧,就一下哦:【說謊者,雷劈之。】
沈衛東有什麼不敢的,青天白日可不會有雷劈下來:“我沈衛東從沒在人前說過這種話,更不會主動兼祧兩房。”
被動的,那就不是他的意願咯。
沈衛東剛說完一個雷就在他腳邊炸開,那地上有個坑,怕是有十公分深。
再看沈衛東,褲腳冒出了黑煙,一股布料被點燃的味道。
沈衛東驚呼:“月兒,快,給我打盆水來,我着火了。”
蘇月兒已經顧不上別的,拿水瓢舀了水就往沈衛東身上潑,潑滅了才停下。
看着沈衛東那被燒了一半的褲腳,蘇月兒嚇傻了,今天之內這雷已經是第二次劈了下來,真,真可怕!
林滿滿果然邪門!
不行,她對付不了林滿滿,得去找幾個厲害點的人過來鎮着。
想到這,蘇月兒回過神,狠狠擰着沈衛東的手腕,又鬆開手甩了一巴掌過去:“沈衛東,你豬狗不如,我跟你沒完!”
說完蘇月兒就氣沖沖回了房間,要收拾東西回娘家,她奈何不了沈衛東,但她爸媽,她哥哥可以。
剛剛去找赤腳醫生沒找到的事兒都忘了說,也忘了爲什麼去找的。
沈老太跺着腳:“衛東…趕緊…去…哄…你媳婦兒…”
可千萬不能讓蘇月兒回娘家,蘇家要是來人大兒子怕是要脫一層皮。
林幼珍卻攔住了沈衛東:“先把我這裏的事說清楚,我今兒和你們沈家斷絕關系,以後一分錢關系都沒有,如果你們反悔,我就去縣裏鬧,讓整個杏花村都看你們遊街批鬥吃豬食,被人砸臭雞蛋。”
別以爲她不敢。
她就是脫層皮也要帶滿滿離開沈家。
沈衛東臉色白得厲害,雙重疼痛就快要忍不住了:“林幼珍,這些年沈家好歹給了你容身之所,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