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答?
沈家人可不配!
林幼珍冷笑:“當初我逃荒到這裏,沈衛國動了歪心思,拿走了我的衣服和我帶來的首飾還有錢,我被迫跟着他回了沈家,然後又毀我清白,不然我會在你們沈家留下?”
什麼?
吃瓜的鄰居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
怪不得沈家的日子突然好起來,這沈衛國可真狠心,林幼珍逃難來到杏花村的那會才十四歲不到。
嘖嘖,沈家沒一個好人。
林滿滿氣鼓鼓的:“給錢,給錢!”
不給錢的人是王八,祝他永遠尿不盡。
沈老太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林幼珍…你…吃穿都…在我沈家…糧食…得算錢…”
她一個姑娘能吃幾口糧?
這十年她在沈家吃糠咽菜,首飾被沈家人賣了給沈衛東娶蘇月兒,剩下的都進了沈老太的荷包!
別以爲她不知道:“你是想你兒子因爲亂搞男女關系被送去勞改,還是,這口箱子裏的錢算封口費,我只給你一分鍾時間思考。”
林幼珍晃了晃自己手中的信封,裏頭是她寫好的舉報信:“你們不給,我等會就去鎮上把舉報信寄出去。”
沈老太看了兒子沈衛東一眼,沈衛東的心在滴血,他不想給,雖然他不知道那箱子裏到底有多少錢,但都是錢啊,肉痛。
眼珠子轉了轉,沈衛東想的是就算沈衛國還活着的事被拆穿,他們也可以不認,就說不知道,誰還能查出來不是。
這兩年多沈衛東做事隱秘得很。
實在不行,到時候就讓沈衛國假裝失憶蒙混過關,錢,他絕對不會給林幼珍。
說完就要上前去拿林滿滿手裏的箱子,林滿滿躲開,大白鵝伸長脖子就往沈衛東身上招呼。
【白團長,揪他的子孫袋!】
【收到!】
看着大白鵝沖上來,沈衛東哆嗦了一下,夾緊腿,可他下體還痛,走路不利索,沒一會就被大白鵝追上。
大白鵝準確度很高,沈衛東個子不高,大白鵝伸長脖子剛好能夠到他下面,一嘴巴就叼住了沈衛東第三條腿的下方位置,用嘴巴狠狠一夾。
沈衛東打了個哆嗦,尿浸溼了褲子,幸好是深色褲子,剛剛又被蘇月兒潑了一瓢水,不然他這丟人就丟大了。
這一幕讓看戲的人笑得捧着肚子蹲在了地上:“衛東,被鵝這麼一嘴巴下去,夜裏你那老二還能用不?哈哈哈哈……”
不行,要笑岔氣了。
林滿滿養的這只大白鵝可以呀,厲害!
林幼珍很清楚這對母子的小算盤,趁着現在有人在,就老神在在地說:“聽說沈衛國進了縣裏的機械廠,一個月有四十來塊工資,可別說一分錢沒拿回來,你們幫他瞞的這麼辛苦,人家在城裏吃香喝辣,嘖嘖。”
門外,知道沈衛國沒死後,心思活的人已經想到了一個問題——就是他們之前隨的奠儀,得要回來呀!
林幼珍冷哼一聲:“讓開,不然我連你們一起送進去,你們幫着沈衛國作證讓他假死,沈衛國在沒有離婚的情況下再娶生子,這些都是罪。”
林滿滿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轉着,拉着林幼珍的衣角:“媽,這裏一股尿騷味,我們快走吧,好難聞。”
尿騷味?
林幼珍看了一眼沈衛東,發現沈衛東的臉紅成了豬肝色。
剛剛那一下怕是挺痛的吧?
看着就很爽!
沈老太一看到林滿滿就胸口痛:“死丫頭…賤蹄子…壞種…”
所有她會用的難聽髒話全都往林滿滿身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