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只有你一個男朋友。”何競瑤慌忙否認。
在沒有拆散陸時安和苗妙妙之前,她是絕不會離開他的。
“閉嘴......誰是你男朋友!”陸時安情急之下,揚手就給了何競瑤一記耳光。
“你......打我?”何競瑤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陸時安卻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而對着陳景行懇求道:“陳三爺,求您把照片刪了吧?要是讓我未婚妻看到就全完了。您看,您有什麼能用上我和我們公司的,我一定全力配合!”
“未婚妻......”陳景行嗤笑一聲,往他身上啐了一口,“你有未婚妻,她有男朋友,呵,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是是是,我是狗,那陳三爺您......”陸時安忐忑不安地觀察着他的臉色。
這時,陳景行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嘆了口氣接通電話:“幹嘛?嗯嗯,知道了......”
電話剛掛斷,陸時安就迫不及待地開口:“陳三爺,那些照片......”
“不刪。”陳景行皺眉打斷他,一把扯下陸時安身上的外套。“你那破公司算個屁!以後管好你的下半身,別像條發情的野狗似的,見誰的東西都敢搶!”
說完,陳景行拿着那件外套走進儲物間,輕輕將它蒙在苗妙妙頭上。“我們走。他搶你女朋友,你搶他衣服,扯平了。”
苗妙妙望着眼前這件熟悉的外套,心中五味雜陳。
這是她精心爲陸時安挑選的生日禮物,那時候她挑了好久,而他居然穿着這件衣服和別人做那樣的事。
陳景行看着苗妙妙還是沒有說話,以爲她還在傷心,便放軟了語氣:“女人如衣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跟哥混,還能缺了你的?走了。”
他將外套仔細裹在苗妙妙頭上,帶着她走出樓梯間。
苗妙妙亦步亦趨地跟着,感受着陳景行小心翼翼牽引着她的力度,忽然對這個傳聞中的浪蕩子有了新的認識。
雖然他行事放蕩不羈,但是非分明,或許並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他應該不是個惡人,最起碼不是像謝燼那樣的惡人。
樓梯間,陸時安看着陳景行用自己的外套護着一個人匆匆離開,心裏滿是疑惑。
看那人腳上穿的皮鞋款式,應該是個男人。
難道...陳三爺他竟然是.......
看來沒錯了,那些時常出現在他花邊新聞裏的女伴,恐怕都只是掩人耳目的煙霧彈罷了。
而以陳三爺那強勢的性格,絕對是個1,而被他小心翼翼護着的那個,估計是個0。
怪不得他剛才那麼生氣,原來是好事被撞破了!
陸時安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一趟真是誤打誤撞來對了——掌握了這個秘密,不僅不用擔心陳景行會泄露自己的照片,甚至還能反過來脅迫他,讓他幫自己的公司一把......
——
沒走多遠,苗妙妙忽然腳步一滯,敏銳地察覺到不對——這根本不是往樓上走的路。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她悶在外套裏輕聲問,下意識吸了吸鼻子。
“我哥讓我現在去和謝燼籤合同,”陳景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跟我一起去。”
“我也去?!”苗妙妙猛地扯下罩在頭上的外套,瞳孔微縮。
那種級別的合作談判,涉及的條款無一不是機密中的機密。
她比誰都清楚......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她平時接的那些任務,至少有一半,目標就是這種“知道太多”的人。
“我不去!”苗妙妙脫口而出,轉身就要逃。
陳景行一把揪住她的後衣領,毫不費力地將她拽了回來。“拒絕無效。謝燼已經知道我把你帶走了,點名要你過去。”
“我是貓嗎?!你們一個兩個怎麼全喜歡揪我領子?”苗妙妙掙扎無果,只覺得在這些真正的資本面前,自己簡直是毫無尊嚴。
“放心,”陳景行鬆開她領子,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以我和謝燼的交情,開口要個人,他還是會給這個面子的。”
沒給她再反駁的機會,陳景行半推着她來到包間門前,推門而入。
房間裏,謝燼和陳梟早已相對而坐。
陳景行一進來便恢復了那副散漫模樣,開口問道:“哥,你既然都在這兒了,直接籤了不就完了?還特地叫我過來幹嘛?”
“爸當初指明這個項目由你負責,你不來,怎麼籤?”陳梟皺着眉看向他。
“行吧行吧,”陳景行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談到哪一步了?”
“你來,籤個字就行。”陳梟將筆遞了過去。
“......”陳景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上前利落地翻開文件籤下名字,“可以了吧?”
“嗯。”陳梟點了點頭,沒有看陳景行,起身向謝燼伸出手,“合作愉快。”
“當然。”謝燼輕笑一聲,也站了起來,“正事既然談完了,不如一起吃個飯?”
“好。”陳梟爽快應下。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
“原來你在這兒?我拿了藥一轉身你人就不見了!”
苗妙妙循聲望去,心頭驀地一緊——
是蘇卿雲!!!
“我......我剛才有點急事,就走開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看向謝燼,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完了,我擅自離開,他會不會因此對我哥的公司下手?
“要不是謝總派人告訴我你在這兒,我差點就要去找船長了!”蘇卿雲快步上前,關切地握住苗妙妙的手。
“蘇小姐既然來了,就一起坐下吃點吧。”謝燼看向苗妙妙,目光似笑非笑,“阿正也在這吃。”
“好啊!”蘇卿雲見到苗妙妙就開心,立刻答應下來。
陳景行察覺氣氛有些微妙,沒多話,默默挨着苗妙妙坐下。
“喝什麼酒?”謝燼挑眉,目光直直投向苗妙妙。
酒?!
他是想灌醉我、讓我失身於蘇卿雲,好拿下那塊地皮?
“我喝可樂!”苗妙妙趕緊大聲回答。
“可樂?”謝燼語氣裏透出明顯的不滿,“你就喝可樂?”
“嗯......奶茶和椰汁也不是不行!實在不行果汁也可以!”她繼續裝傻充愣,一副聽不懂他話中有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