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喘着粗氣調侃阿寧。阿寧瞪了他一眼,臉頰緋紅地別過臉,嬌羞的模樣與先前的冷峻判若兩人。
衆人哄笑,蘇成也忍不住揚起嘴角。稍作休整後,一行人開始下山。
途中,蘇成抽空查看屬性面板,收獲頗豐——盜墓知識大全、麒麟血脈、千門機關術,每一樣都極爲實用。
他的速度和槍械屬性已至巔峰,還新增了“絕對防御”技能。先前九頭蛇柏的猛烈攻擊都未能傷他分毫,而防御屬性竟還只是中級,這讓他對高級效果充滿期待。
更別提額外獲得的五十六年壽命。
望着面板上累累碩果,蘇成的笑意一閃而過。
山腳下,幾個漁民目瞪口呆地望着這群狼狽的陌生人。他們無暇理會,匆匆找了家旅館洗漱,隨後點了一桌豐盛飯菜,狼吞虎咽地吃起來,仿佛餓了幾輩子。
蘇成大快朵頤地吃着,盡管已經吸收了不少屬性,但畢竟人是鐵飯是鋼,這一趟下來着實消耗不少。回想剛穿越來的情景,不過才過去兩三天而已。
短短數日間,他不僅獲得了五十多年壽命,還得到了麒麟寶血、古刀法、防御屬性、力量屬性,甚至速度屬性和千門機關術都已達到滿級。蘇成不禁有些恍惚,短短兩天竟已變得如此強大。
想到後續的古墓探險,不知還能收獲何等珍寶,海底墓、雲頂天宮等大墓的景象在他腦海中一一閃現。正想得出神,一口食物突然噎住,吳邪連忙幫他拍背順氣。
在墓 ** 同經歷生死後,衆人漸漸接納了他,他也與吳邪、胖子、悶油瓶以及三叔熟絡起來。雖然悶油瓶總愛玩失蹤,至於阿寧......他暗自盤算着早晚要將這丫頭收入囊中。
休整完畢,阿寧先行告辭。衆人在風景如畫的山中休憩數日後,才帶着寶物啓程。吳邪一直憂心悶油瓶的去向,整日沉默不語,蘇成卻胸有成竹,知道後續路線自會重逢,屆時還能從悶油瓶身上獲取更多屬性,想到此處他不禁竊喜。
"啾啾......"清脆的鳥鳴將蘇成喚醒。
他滿足地伸了個懶腰,渾身舒坦。自魯王宮歸來後,三叔盛情邀請他暫住。阿寧離開時,吳邪還貼心地將外套給了衣衫不整的她。望着阿寧遠去的背影,蘇成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生出幾分欽佩。
潘子住院療傷期間,吳邪細心照料。起初蘇成只是客氣推辭三叔的好意,沒想到對方直接騰出別墅一整層供他居住。這棟四層聯排別墅裏,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隨處可見,讓蘇成暗自感嘆三叔的雄厚財力。
見蘇成猶豫,三叔立即安排家政將三樓收拾得妥妥當當。直到確認蘇成願意留下共同研究,三叔才欣慰地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離去。吳邪雖然靦腆,但自從被蘇成指點古文後,對這位新朋友既敬重又親近。
蘇成暗自思忖:吳三省爲了栽培吳邪可謂用心良苦。若非自己能從他帶去的古墓中撈到不少好處,他絕不會甘願被吳三省利用。
掀開窗簾,別墅外湖光瀲灩。園中花草修剪齊整,滿目皆是景致。鳥鳴婉轉,花香沁人,令人心曠神怡。
“哎喲喂,天真同志,還琢磨那玩意兒呢?”
樓下傳來胖子那自帶喜感的嗓音,顯然這家夥已經拎着一大袋熱氣騰騰的早點回來了。
自魯王宮歸來後,胖子在吳邪的邀請下也住了下來。
胖子本就無所事事,原本打算拿了錢四處逍遙。經吳邪一提議,他轉念一想,覺得住下也不錯,至少多了個玩伴,便樂呵呵地答應了。
相處下來,蘇成發現王胖子平日倒挺靠譜,不像在墓裏那般聒噪跳脫,也沒有那種令人發毛的敏銳。
胖子生活裏性子寬厚,蘇成原以爲同住一屋,定是胖子起得最晚。誰知他每日最早出門,回來時總捎帶各式當地早點。
蘇成和吳邪樂得享用,小籠包、熱牛奶、水晶蝦餃、炸春卷、豆漿油條、春餅茶葉蛋……但凡能買到的早餐,都被胖子熱乎乎地拎回來共享。
今日也不例外。
蘇成下樓時,胖子已攤開滿桌吃食,熱氣氤氳。他正邊啃早點邊刷手機。
吳邪卻伏在電腦桌前,眉頭緊鎖,眼珠子幾乎要黏在面前的紫金盒子上——那是在魯王宮時,他從青眼狐屍手中得來的。
蘇成掃了一眼專注的吳邪。
看來這位對自己到手的第一件物件格外上心。
“走火入魔了?”蘇成漫不經心地打趣道。
那紫金盒內藏着蛇眉銅魚,蘇成心知肚明。原著裏吳天真正是被這條魚攪得神魂顛倒,後續 ** 皆因它而起。
“這機關太精巧,得用密碼開啓。我問三叔,他說從青眼狐屍那兒拿的鑰匙不是開盒的,反倒是鎖盒的。”吳邪盯着盒子愁眉不展,“古人智慧深不可測,這古董盒子竟配了密碼鎖。”
他撥弄着盒上八孔密碼轉盤,八位十進制組合浩如煙海,試到猴年馬月也未必能解開。
蘇成對紫金匣子興致缺缺,睡醒後飢腸轆轆,抓起油條就着豆漿大快朵頤。
他暗自贊嘆胖子挑食的眼光——這油條外酥裏嫩,咬下去滿口生香,實乃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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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風卷殘雲般吃完,見吳邪仍埋頭苦研,不由蹙眉:“甭折騰了,那盒子我瞅過。除非挨個試密碼,否則只能找五金店鋸開。有這工夫,不如咱逛潘家園去。”
蘇成立馬附議。一來宅家憋悶,二來他想試試從三叔那兒學來的鑑寶手藝,順道撈點外快。
幾天前三叔已經將那批大貨脫手,轉入蘇成賬戶的金額大得驚人,他始終沒吭聲。
其他人分到多少他不清楚,但蘇成直覺自己拿得最多。三叔明裏暗裏都在拉攏他,轉賬提示跳出來時,他還以爲是手機壞了。
電話確認後才知道是三叔的手筆,資金來源和明細都做得幹幹淨淨。蘇成不得不佩服三叔的手段和人脈。
對於三叔的拉攏,蘇成並不反感,這反倒省了他找借口跟上隊伍的麻煩。
“啊!”吳邪突然驚叫一聲。
王胖子正等得不耐煩,皺眉道:“瞎叫喚啥?跟個大姑娘似的,你那寶貝出問題了?”
吳邪聲音發緊:“八重寶函……我打開了。”
蘇成嘴角一揚——果然。吳邪遲早會試那塊鐵牌上的數字,能悟到多少全看他的運氣。
“這就開了?裏頭有啥?”蘇成喝完豆漿,慢悠悠湊過去,臉上適時露出驚訝。
“有……一條魚。”吳邪表情古怪。這破魚的價遠不如寶函,用這麼好的盒子裝它,實在蹊蹺。
“魚?死的活的?”胖子一抹嘴湊過來,見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又溜回去啃水晶包:“別琢磨了,八成是古人藏的定情信物,心上人送的才當寶貝供着。”
吳邪沒理他,舉着放大鏡研究魚身。
蘇成卻僵在原地——紫金匣裏還有樣東西,只有他能看見。
一顆光球。
【叮!發現秘密屬性光團,是否拾取?】
系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
秘密屬性?蘇成心念一動,確認吸收。
【叮!拾取成功!開始融合!】
海量信息碎片在意識中翻涌,逐漸拼湊成一段殘缺卻龐大的秘密——關於汪藏海的布局。
內容雖不完整,卻揭露了汪藏海的過往,以及他在三座大墓中埋下的蛇眉銅魚。這些銅魚是他陰謀的鑰匙,每一條的鱗片上都用女真文刻着海底墓與長生的線索,需特殊光線才能顯現。
蘇成暗嘆汪藏海的算計。幾千年過去,盜墓者仍會爲神秘符號瘋狂,最終淪爲他的棋子。
三條蛇眉銅魚,第一條早已現世——陳皮阿四從鏡兒宮帶出它時,被苗人刺瞎了雙眼。
第二條蛇眉銅魚是三叔幾十年前從西沙海底墓帶出來的。
第三條則是吳邪在魯王宮從青眼狐屍手中取得,此刻正被他反復端詳。
汪藏海的傳奇經歷令蘇成深感震撼。他在腦海中快速回顧那些近乎不可思議的事跡——主持澳門建設、設計曲靖城、規劃明宮……僅憑這些成就,便足以令人嘆服。
一個精於設計與機關布局的奇才,竟能讓一場陰謀跨越漫長歲月持續運轉,其智慧之高令人咋舌。
雖然目前獲取的秘密信息仍不完整,但蘇成並不焦慮。只要跟隨吳邪他們的腳步,後續必然會有更多線索浮現。屆時只需吸收新的秘密屬性, ** 自會水落石出。
所有信息都以清晰的時間軸形式呈現在他的意識中,每條事件都標注着具體日期。這些資料已深深刻入他的記憶,隨時可供調取。
隨着信息整合,蘇成逐漸理出脈絡。汪藏海耗費如此心血布局,必定是爲了某個跨越數百甚至數千年的宏大目標。但究竟什麼值得他這樣做?與張家的對抗?如此深仇似乎難以成立。
或許是爲了某種能讓他受益千年的存在——可人類真能存活如此之久嗎?這個念頭讓蘇成脊背發涼。他聯想到歷代 ** 對長生的追求,從煉丹求仙到現代養生熱潮,本質上都是對永生的渴望。
汪藏海,是否掌握了長生的秘法?
他不由想起青春永駐的悶油瓶。
意識中的系統表格末尾突然閃現"西沙"二字。蘇成推測這指向西沙海底墓,那裏可能藏着關鍵線索。原著中凶險萬分的海底墓穴,禁婆與海猴子曾讓吳邪團隊吃盡苦頭。
但蘇成反而感到興奮——憑借系統賦予的能力,他有信心應對危機。每戰勝一個生物,都能通過屬性吸收變得更強。他更期待親眼見證吳三省當年經歷傳奇的地方。
西沙,這個在盜筆讀者心中充滿神秘色彩的所在。吳三省、陳文錦、悶油瓶等老一輩的宿命,都在此處發生轉折。也是在這裏,徹底改變了無數人對世界的認知。
退出意識空間後,蘇成瞥見身旁緊皺眉頭的吳邪——年輕人正苦惱地摩挲着蛇眉銅魚。看着對方天真未泯的模樣,蘇成不禁莞爾。被三叔長期引導的吳邪,總是輕易陷入好奇的漩渦,難怪一路走來總被人牽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