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臘月初二,雲溪縣籠罩在一片肅殺的寒氣中,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雪,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連呼出的氣息都帶着冰碴。農莊裏,流民們正忙着清理院落中的積雪,藥童們則在溫舒然的指揮下,爲受傷的流民和舊部更換藥膏。沈硯之站在惠民坊的工匠棚外,看着工匠們打磨新一批農具的身影,眉頭卻始終緊鎖——自魏明軒被擒後,魏氏的勢力暫時蟄伏,但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更讓他憂心的,是體內尚未根除的寒魄散餘毒。

“殿下,您又在擔心體內的毒嗎?”溫舒然端着一碗驅寒的姜湯走過來,輕聲問道。她看着沈硯之蒼白的臉色,眼中滿是擔憂。這些日子,沈硯之時常會在深夜感到四肢發冷,甚至出現短暫的眩暈,她知道這是寒魄散餘毒發作的症狀,卻一直找不到徹底解毒的方法。

沈硯之接過姜湯,喝了一口,暖意卻難以驅散心底的寒意。“舒兒,我的身體我清楚,寒魄散的餘毒一日不除,終究是個隱患。若日後與魏氏正面交鋒,我若因毒發受制,後果不堪設想。”

溫舒然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殿下,這是溫家祖傳的醫書,我昨夜連夜翻閱,終於找到了關於寒魄散的記載。書中說,寒魄散乃至陰之毒,需以至陽之物輔以深海珍珠爲引,方能徹底清除。深海珍珠稀有難得,但書中提到,雲溪縣西北三十裏外的寒月潭中,產有一種罕見的冰魄珠,其性雖寒,卻蘊含着一絲至純的陽氣,可替代深海珍珠作爲解毒之引。”

“冰魄珠?”沈硯之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寒月潭我倒是聽過,據說那裏潭水冰冷刺骨,常年雲霧繚繞,很少有人敢靠近。但只要能解毒,再危險我也要去試一試。”

“殿下,寒月潭凶險異常,不僅潭水極寒,而且傳說潭中有水怪出沒,您不能輕易冒險!”溫舒然連忙勸阻道,“不如讓蘇墨統領帶人去尋找冰魄珠,您留在農莊坐鎮。”

沈硯之搖搖頭:“舒兒,冰魄珠是解毒的關鍵,我必須親自去。一來,我對水下環境較爲熟悉,當年在京郊的玉泉池曾隨水師統領學過潛水之術;二來,魏氏雖暫時蟄伏,但難保不會在途中設伏,我親自前往,也能更好地應對突發狀況。”

見沈硯之態度堅決,溫舒然知道勸阻無用,只好點頭應允:“那殿下一定要帶上蘇墨統領和足夠的人手,我再爲您準備一些驅寒的草藥和療傷的藥膏,以防萬一。”

“好。”沈硯之應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溫舒然雖擔心他的安危,卻始終無條件地支持他的決定,這份情誼,他銘記於心。

當天下午,沈硯之便帶着蘇墨和五名精銳舊部,踏上了前往寒月潭的路程。寒月潭位於雲溪縣西北的深山之中,山路崎嶇難行,積雪沒過了腳踝,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蘇墨攙扶着沈硯之,擔憂地說:“殿下,您的身體還沒好利索,要不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再走?”

沈硯之擺擺手:“無妨,我們盡快趕到寒月潭,早一日找到冰魄珠,也能早一日安心。”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走去。寒風如刀割般刮在臉上,他卻絲毫不在意,心中只想着盡快拿到冰魄珠,徹底清除體內的餘毒,好專心應對魏氏的陰謀。

經過三個多時辰的跋涉,衆人終於抵達了寒月潭。寒月潭坐落在兩座山峰之間,潭水呈墨綠色,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潭邊的岩石上覆蓋着厚厚的冰層,空氣中彌漫着刺骨的寒氣。潭水上方雲霧繚繞,仿佛仙境一般,卻又透着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殿下,這裏就是寒月潭了。”蘇墨指着眼前的潭水說,“潭水看起來深不見底,而且寒氣逼人,您真的要親自下水嗎?”

沈硯之走到潭邊,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潭水。潭水冰冷刺骨,剛一觸碰,手指便凍得發麻。他站起身,對蘇墨道:“蘇墨,你讓人在潭邊搭起帳篷,準備好驅寒的姜湯和炭火。我先下去探探情況,若有發現,會立刻上來。”

“殿下,讓末將先下去吧!”一名舊部主動請纓道,“末將水性好,身體也比殿下強壯,就算遇到危險也能應對。”

沈硯之搖搖頭:“不必了,冰魄珠稀有難得,只有我親自去才能辨認。你們在潭邊做好接應,若我半個時辰還沒上來,再想辦法施救。”說罷,他便開始脫衣服,露出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溫舒然爲他準備的驅寒草藥早已煎成藥膏,蘇墨連忙上前,將藥膏塗抹在沈硯之的身上。“殿下,您一定要小心!”蘇墨眼中滿是擔憂。

沈硯之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入了寒月潭中。潭水冰冷刺骨,瞬間便將他包裹,寒氣順着毛孔鑽進體內,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強忍着寒冷,擺動雙臂,向潭底遊去。潭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下的水草和遊動的小魚,但越往深處,光線越暗,寒氣也越重。

遊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沈硯之終於抵達了潭底。潭底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岩石,岩石縫隙中生長着一些罕見的水草。他仔細地在潭底搜尋着,希望能找到冰魄珠的蹤跡。忽然,他看到不遠處的一塊巨大岩石旁,散落着幾顆晶瑩剔透的珠子,珠子散發着淡淡的藍光,在昏暗的潭底格外顯眼。

“冰魄珠!”沈硯之心中一喜,連忙遊了過去。他拿起一顆珠子,仔細端詳——珠子通體透明,裏面仿佛有一股寒氣在流動,正是醫書中記載的冰魄珠。他環顧四周,發現岩石旁還有一個巨大的珠蚌,珠蚌的殼微微張開,裏面似乎還有更多的冰魄珠。

沈硯之剛想伸手去拿珠蚌中的冰魄珠,突然,潭水劇烈地晃動起來,一股巨大的黑影從他身後襲來。他心中一驚,連忙轉身,只見一條水桶粗的巨型水蛇正張着血盆大口,向他撲來。水蛇的鱗片呈墨綠色,在潭底的光線反射下泛着幽光,兩只眼睛如同燈籠般大小,充滿了凶光。

沈硯之來不及多想,立刻轉身向潭面遊去。水蛇在他身後緊追不舍,巨大的尾巴擺動着,攪得潭水渾濁不堪。沈硯之拼命地劃動雙臂,體內的寒魄散餘毒卻在此時發作,四肢開始變得僵硬,速度也慢了下來。

“殿下!”潭邊的蘇墨看到潭水異動,心中一驚,立刻跳入水中。他看到沈硯之被巨型水蛇追趕,頓時怒火中燒,拔出腰間的匕首,向水蛇刺去。水蛇感受到身後的威脅,轉過身來,與蘇墨纏鬥在一起。

蘇墨水性極佳,在水中靈活自如。他避開水蛇的攻擊,趁機繞到水蛇的身後,用匕首狠狠刺向水蛇的七寸。水蛇吃痛,發出一聲巨大的嘶吼,尾巴猛地向蘇墨甩去。蘇墨躲閃不及,被水蛇的尾巴擊中,身體重重地撞在岩石上,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沈硯之看到蘇墨受傷,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須盡快拿到冰魄珠,然後幫助蘇墨擺脫水蛇。他趁水蛇與蘇墨纏鬥之際,再次遊到珠蚌旁,伸手將珠蚌中的冰魄珠全部取出,然後迅速向潭面遊去。

水蛇看到沈硯之要逃跑,立刻放棄蘇墨,向沈硯之追去。蘇墨忍着傷痛,再次向水蛇撲去,用匕首死死地刺住水蛇的七寸。水蛇瘋狂地扭動着身體,想要擺脫蘇墨,但蘇墨卻死死地抓住匕首,不肯放手。

沈硯之終於遊到了潭面,他奮力地爬上潭岸,手中緊緊攥着冰魄珠。舊部們連忙上前,將他攙扶到帳篷中,用炭火爲他取暖,遞上驅寒的姜湯。沈硯之喝了幾口姜湯,身體稍微暖和了一些,但他心中卻惦記着蘇墨的安危,掙扎着想要再次下水。

“殿下,您別動!蘇統領一定會沒事的!”舊部們連忙拉住他。就在這時,潭面突然平靜下來,蘇墨抱着水蛇的屍體,艱難地遊上了岸。舊部們立刻上前,將蘇墨攙扶到帳篷中。

蘇墨渾身溼透,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着血跡。他看到沈硯之手中的冰魄珠,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殿下,您……您拿到冰魄珠了……”說罷,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蘇墨!”沈硯之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查看蘇墨的傷勢。溫舒然爲他準備的療傷藥膏派上了用場,沈硯之親自爲蘇墨塗抹藥膏,包扎傷口。他看着蘇墨蒼白的面容,心中充滿了愧疚——若不是爲了救自己,蘇墨也不會受傷。

經過一番救治,蘇墨終於醒了過來。他看着沈硯之,虛弱地說:“殿下,末將無能,讓您受驚了。”

“蘇墨,你辛苦了。”沈硯之握住他的手,“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經命喪水蛇之口了。這次能拿到冰魄珠,你功不可沒。”

蘇墨搖搖頭:“殿下言重了,保護殿下是末將的職責。只要殿下能順利解毒,末將受這點傷不算什麼。”

衆人在寒月潭邊休息了一個時辰,待沈硯之和蘇墨的身體稍微恢復後,便起身返回農莊。路上,沈硯之手中緊緊攥着冰魄珠,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有了冰魄珠,溫舒然就能配制出徹底清除寒魄散餘毒的解藥,到時候他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對抗魏氏的戰鬥中了。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農莊時,一名流民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地說:“殿下,不好了!溫姑娘被魏氏的人抓走了!”

“什麼?!”沈硯之臉色大變,手中的冰魄珠差點掉落在地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魏氏的人怎麼會抓走舒兒?”

流民喘着粗氣說:“就在您離開後不久,魏氏派了大批人馬突襲農莊,他們聲稱要交換魏明軒。溫姑娘爲了保護老人和孩子,主動提出跟他們走,讓他們不要傷害其他人。魏氏的人就把溫姑娘抓走了,還留下話,說讓您拿着冰魄珠和魏明軒去黑石嶺交換溫姑娘。”

沈硯之心中怒火中燒,魏氏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抓走溫舒然,簡直是喪心病狂!他緊緊握住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魏氏,你們竟敢傷害舒兒,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蘇墨掙扎着想要站起身:“殿下,末將隨您一起去黑石嶺,救出溫姑娘!”

“蘇墨,你傷勢未愈,先留在農莊休息,照顧好老人和孩子。”沈硯之沉聲道,“我帶着冰魄珠和魏明軒去黑石嶺交換舒兒。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舒兒平安救回來的。”

“殿下,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舊部們紛紛勸阻道,“魏氏肯定設好了埋伏,您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沈硯之搖搖頭:“舒兒是爲了保護大家才被抓走的,我不能讓她出事。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他轉身對一名舊部道,“你立刻回農莊,把魏明軒帶過來。其他人跟我一起去黑石嶺,做好接應準備。”

“是,殿下!”舊部們齊聲應道。

沈硯之深吸一口氣,手中緊緊攥着冰魄珠,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憤怒。他知道,黑石嶺一定是一個陷阱,但爲了溫舒然,他別無選擇。他只能祈禱,這次能順利救出溫舒然,同時也要做好與魏氏決一死戰的準備。

不多時,舊部便將魏明軒帶了過來。魏明軒看到沈硯之,眼中滿是恐懼:“殿下,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您作對了!”

沈硯之冷冷地說:“魏明軒,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等我救出舒兒,再慢慢和你算賬!”說罷,便讓人將魏明軒綁在馬上,帶着衆人向黑石嶺方向趕去。

一路上,沈硯之不斷地催促着馬匹,心中焦急萬分。他不知道溫舒然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到傷害。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溫舒然能平安無事。

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紅。沈硯之帶着衆人終於抵達了黑石嶺腳下。黑石嶺依舊是那樣陰森恐怖,礦洞的入口處站滿了魏氏的人馬,氣氛十分緊張。

“沈硯之,你果然來了!”魏明軒的哥哥魏明浩站在礦洞門口,臉上帶着囂張的笑容,“把冰魄珠和我弟弟交出來,我就放了溫姑娘。”

沈硯之目光掃過魏明浩身後,沒有看到溫舒然的身影,心中更加擔憂:“先讓我看看舒兒,確認她平安無事,我再把東西交給你。”

魏明浩冷笑一聲:“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要麼把東西交出來,要麼我現在就殺了溫姑娘!”

就在這時,礦洞深處傳來溫舒然的聲音:“殿下,不要管我!魏氏是不會信守承諾的,你快帶着冰魄珠離開!”

沈硯之聽到溫舒然的聲音,心中一鬆,至少她現在還平安無事。他高聲道:“舒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魏明浩,我把冰魄珠和魏明軒交給你,你必須立刻放了舒兒,否則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魏明浩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好,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他讓人將溫舒然帶了出來。溫舒然衣衫有些凌亂,臉上帶着些許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她看到沈硯之,眼中滿是擔憂:“殿下,你不該來的!”

沈硯之看着溫舒然,心中充滿了愧疚:“舒兒,讓你受苦了。等我們離開這裏,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魏明浩不耐煩地說:“別廢話了,快把東西交出來!”

沈硯之讓人將魏明軒推到魏明浩面前,然後將手中的冰魄珠扔了過去。魏明浩接過冰魄珠,仔細端詳了一番,確認是真的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沈硯之,算你識相!”他讓人將溫舒然推向沈硯之,“把她帶走吧!”

沈硯之連忙上前,將溫舒然扶到身邊,關切地問:“舒兒,你沒事吧?”

溫舒然搖搖頭:“我沒事,殿下。我們快離開這裏,魏氏肯定還有陰謀。”

就在這時,魏明浩突然大笑起來:“沈硯之,你以爲你能帶着溫舒然平安離開嗎?這裏早就被我們包圍了!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山林中涌出大批魏氏的人馬,將沈硯之等人團團包圍。

沈硯之臉色一變,果然還是中了魏氏的埋伏!他將溫舒然護在身後,拔出腰間的佩劍,對身邊的舊部們道:“兄弟們,今天我們就算戰死在這裏,也要保護好溫姑娘!”

“誓死保護殿下和溫姑娘!”舊部們齊聲呐喊,紛紛拔出兵器,準備與魏氏的人馬展開殊死搏鬥。

溫舒然看着沈硯之堅定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動。她從懷中取出一包毒藥,對沈硯之說:“殿下,我這裏還有一些‘子午斷魂散’,等會兒我將毒藥撒向敵人,我們趁機突圍!”

沈硯之點點頭:“好!等會兒聽我口令,我們一起沖出去!”

魏明浩看着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沈硯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給我上,殺了他們!”

隨着魏明浩的一聲令下,魏氏的人馬便如潮水般向沈硯之等人沖來。一場激烈的戰鬥再次爆發,沈硯之帶着衆人奮力抵抗,溫舒然則趁機將毒藥撒向敵人。敵人吸入毒藥,頓時紛紛倒地,場面一片混亂。

沈硯之抓住機會,帶領着衆人向山林深處沖去。魏明浩見狀,氣得暴跳如雷:“快追!不能讓他們跑了!”

沈硯之等人在前面拼命地奔跑,魏氏的人馬在後面緊追不舍。山林中樹木茂密,道路崎嶇,沈硯之不小心被腳下的樹枝絆倒,膝蓋重重地磕在石頭上,滲出了鮮血。溫舒然連忙停下來,想要攙扶他:“殿下,您沒事吧?”

“我沒事,你快走!”沈硯之推開溫舒然,“不要管我,保住自己最重要!”

溫舒然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殿下,我不會丟下你的!要走我們一起走!”她蹲下身,想要背起沈硯之。就在這時,魏氏的人馬追了上來,爲首的魏明浩手持長槍,向沈硯之刺去。

沈硯之心中一驚,連忙翻滾躲避,長槍擦着他的肩膀而過,刺在了旁邊的樹上。他趁機拔出佩劍,向魏明浩砍去。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溫舒然和舊部們則在一旁與其他魏氏人馬戰鬥,場面十分慘烈。

沈硯之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寡不敵衆,必須盡快擺脫魏氏的人馬。他看準一個破綻,一劍刺向魏明浩的手腕,魏明浩吃痛,長槍掉落在地上。沈硯之趁機拉起溫舒然,對舊部們道:“快跟我走!”

衆人跟在沈硯之身後,向山林深處跑去。魏明浩撿起長槍,氣得哇哇大叫:“快追!一定要抓住他們!”

沈硯之帶着衆人跑了約莫一個時辰,終於甩掉了魏氏的追兵。他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疲憊地走了進去。山洞內幹燥溫暖,正好可以休息。

沈硯之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氣,膝蓋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溫舒然連忙拿出療傷藥膏,爲他處理傷口。“殿下,您受苦了。”溫舒然眼中滿是心疼。

沈硯之搖搖頭:“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這次是我太大意了,中了魏氏的埋伏。”他看着手中的冰魄珠——剛才在混亂中,他趁魏明浩不注意,又將冰魄珠搶了回來。“幸好冰魄珠還在,只要有它,我們就能配制出解毒的解藥。”

溫舒然點點頭:“等我們回到農莊,我就立刻爲您配制解藥。只是魏氏這次損失慘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沈硯之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魏氏屢屢相逼,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等我解了毒,就聯合江南的忠義之士,徹底鏟除魏氏在江南的勢力,爲那些受苦的百姓報仇!”

衆人紛紛點頭,眼中充滿了鬥志。他們知道,前路依舊充滿了困難和危險,但只要他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戰勝魏氏,迎來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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