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喬初語的聲音。
她的腳步在門外逐漸逼近。
江時鶴心中燃起了希望,掙扎着從地上爬起,痛苦地發出“嗚嗚”的悲鳴。
顧文青聽聞聲響,臉色瞬間陰沉如墨,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他毫不猶豫,猛地一腳踹向江時鶴。
江時鶴本就虛弱的身軀,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摔倒在地。
顧文青旋即轉身,匆忙朝門口奔去。?
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喬初語只瞧見顧文青神色慌張地從房間內跑出,緊接着反手將房門鎖住。
他的手上一片刺目的血紅,看上去格外驚悚。?
“文青,這是?”
喬初語滿心疑惑,聲音裏帶着一絲驚惶。?
顧文青順勢低頭,瞥了一眼手上的鮮血,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他迅速往褲子上一抹,無辜又委屈地紅了眼眶,聲音帶着幾分哽咽:
“是阿鶴的道具。我剛剛想着去勸他和你和好,可他根本不聽勸,情緒特別激動,不僅吐了我一手唾沫,還說了你好多......”
說到這兒,他刻意停頓,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好似不忍心將那些話道出。
喬初語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眉頭瞬間擰成一團,急切追問道:“他還說我什麼?”?
顧文青縮了縮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說道:“說你是不知羞恥的婊子,人盡可夫的蕩婦。”?
“什麼?”
喬初語的聲音瞬間拔高,尖銳又顫抖,滿是難以置信與滔天怒火。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說我!”
她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猛地朝着房門撲去,試圖沖進去質問。
顧文青卻一把將她攔住,用身體牢牢擋在門口,一邊阻攔,一邊在喬初語耳邊煽風點火:
“他說他看到你就惡心,說不想見你。”
喬初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中擠出怒吼:“你這個賤男人,覺得我惡心是吧?那我就要惡心個夠!”
說罷,她猛地將顧文青的襯衫撕開,布料破碎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唇齒激烈相撞,發出曖昧而又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顧文青低聲喘息着,主動迎合着喬初語瘋狂的索取,雙手不自覺地環上喬初語的腰。
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起,在門前肆意糾纏。?
門內,江時鶴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用那被折磨得慘不忍睹、滿是血污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敲擊着門板,喉嚨裏發出含混不清、帶着哭腔的求救聲。
可那聲音在門外男女激烈的聲響中,顯得如此微弱,無人在意。
喬初語感受到門被江時鶴敲擊,聽着門內傳來的嗚咽聲,不僅沒有停手,反而笑得愈發張狂。她的笑聲在走廊裏回蕩,透着一絲扭曲的快意:“你哭我也不會停下,我絕不離婚,就要你看着我和文青恩愛,讓你後悔說出那些話!”
說罷,她與顧文青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全然不顧屋內江時鶴的絕望與痛苦。
江時鶴感覺自己的血液越流越多,身體冰冷地不住在打顫。
他淒厲地發出恐怖的哀嚎,瞪着血紅的雙眼在絕望中失去了意識。
喬初語感受到敲門的動靜消失,正好奇地停下了動作,想要推門查看。
也是在同一時刻,走廊上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