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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清清楚楚，時小寶是他時序的親生兒子。
他震驚的甚至都忘了下去救人，看着他無比信任，朝夕相處了三年的林燦漫。
“爲什麼這麼做？”
林燦漫比他還驚恐，“阿序，我是爲了你好！我就是想嚇唬嚇唬知意姐！”
“畢竟你五年沒在她身邊，誰知道她會不會在外面勾搭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我是爲了你好，我真沒想到你會一聲不吭，直接把孩子扔進水裏！”
說到這裏，時序才猛然驚醒。
他的親兒子還在水裏！
時序正要跳下去，林燦漫比他反應還快，好像時小寶是她的親生兒子一樣，一頭扎進了大海。
時序吼出聲，“漫漫你又添什麼亂？你不會遊泳！”
林燦漫的哭聲回蕩在他耳畔，“是我害了知意姐和小寶，我就算死也會把他們救上來的。”
沈知意會遊泳。
是時序摟着她的腰，扶着她的腿一點點教出來的。
當時沈知意很感動，覺得時序好愛她。
後來才知道時序是爲了跟她在泳池解鎖新姿勢。
但自己當時瞎了眼，覺得這都是愛的表現。
沈知意循着兒子沉下去的方向遊，肺裏的一口氣都快憋炸了，終於拉住了兒子的小手。
時小寶已經不掙扎了，臉色青白。
她鬆了一口氣，抓着兒子轉頭向上遊，小腿忽然抽筋，人也因爲缺氧開始發軟。
海面遙不可及。
沈知意的淚水和海水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和兒子今天要死在這裏了。
她放棄了掙扎，開始向深海墜落。
忽然一只大手伸過來，一手抓住了兒子，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
是時序。
他眼裏全是愧疚，護着自己妻女，向上遊去。
他的手很用力，死死抓着沈知意和兒子。
還好他還是找到了他們。否則他餘生都會活在悔恨裏。
眼見着海面近在咫尺，沈知意鬆了口氣。
自己和孩子能活下來了，能把時序送進監獄的證據也找到了。
她未來會是一片坦途。
但扶着她腰肢的手忽然鬆開了。
沈知意失去了支撐，渾身冰涼，一點力氣都沒，再次沉入深海。
她死命伸手去抓時序的腳踝。
時序一腳把她踹開了。
沈知意原本就向下沉的身體被這麼一踹，更快的向深海沉去。
失去意識前，她看見時遇踹開她，是爲了拉住林燦漫的手。
可是她明明只需要一伸手就能拉住遊艇，就能活下去。
最後一眼，沈知意看到遊艇上，時序跪在地上笨拙給小寶拍水，林燦漫哭着抱住他。
“阿序，你不要太傷心，知意姐不在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三口，我會把小寶當做我親生兒子對待的。”
“阿序，等沈知意的死亡證明辦下來，咱們就結婚。”
時序錯愕的看了林燦漫一眼。
他皺眉，“漫漫，說過了，我們在一起就是玩玩，怎麼可能結婚？”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的女人，我喜歡的還是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