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乘風腦中出現《太虛造化訣》之後,不自覺的多出了許多的知識。
尤其是對人體經脈、竅穴、體內氣息流轉,有了深刻的了解。
而且,精神力能夠感知到許多東西。
雖然楚乘風不知道,自己身上爲何會發生這些變化。
但就覺得自己簡直是擁有了透視眼。
甚至是比透視眼更加厲害。
剛才楚乘風神識掃過劉玉娟的身體,就發現劉玉娟身體內有男人的氣息。
今年,劉玉娟才剛剛十五周歲啊。
難道劉玉娟這麼小就有了男人?
可那個男人又是誰呢?
記得前世與劉玉娟在一起後,就發現劉玉娟並非是完璧之身。
當時劉玉娟已經三十三歲了。
不是完璧之身也很正常,也沒追問是哪個男人幹的。
反正都已經結婚了,問了也是添堵。
沒想到自己都重生回來了,見到了十六歲的劉玉娟。
結果,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楚乘風原本就想這一世,一定要改變自己的歷史軌跡。
一定要早點結婚,絕不再招惹劉玉娟。
可是得知劉玉娟這麼小就有男人了,心中依舊是堵的厲害。
他喵的,若是不能改變歷史的話。
自己不是白白穿回來了。
楚乘風推着自行車走到自家門前,才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努力平復了一下鬱悶的心情。
走進院裏後。
就看見拖拉機已經不在了。
劉海軍、趙昌文、林振山、楚建強,四個人也全部不在。
很明顯就是拉着小麥去爺爺家了。
楚乘風將自行車推到北屋正房的門口,將車梯支好了。
看着自家空蕩蕩的院子。
心道: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自家幹爹和堂伯的心真是夠大的,也不留個人看家。
難道就不怕有小偷來我家啊。
幸虧自己提前把家中的錢收走了。
就在楚乘風心中腹誹的時候。
一個身穿紅襖女人從茅房走了出來。
楚乘風一見到女人,立即喊道:“幹娘,你過來了啊!
我正尋思家裏連個人都沒有,我幹爹出門的時候咋也不關上門呢?”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楚乘風的幹娘,也就是林振山的媳婦張秀娟。
張秀娟就生了一個閨女林蕊。
林蕊也就比楚乘風大了二十天,但林蕊卻是屬鼠的,要比楚乘風大一歲。
因爲兩家關系好。
楚乘風三歲的時候,母親得了出血熱去世,所以經常由幹娘張秀娟照顧。
雖然說張秀娟是楚乘風的幹娘。
但也堪比親娘了。
楚乘風和林蕊幾乎是一起長大的。
也就是林蕊沒有考上縣中學,去了鎮子上的中學,二人這才分開了。
張秀娟一見楚乘風手中的大袋小袋。
頓時責怪道:“小風,你咋又亂花錢,一下子買這麼多的東西。
你爹給你留下的錢,要省着點花。”
楚乘風連忙解釋道:“幹娘你別誤會,我可沒有亂花錢。
您也知道今天我家裏鬧的這些破事。
是海軍叔和文昌叔來了,我爺爺和大伯才沒能得逞,將我過繼給我大爺爺。
也沒有能奪走我這房子和家當。
我怎麼着也是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吧。
咋能讓人家空着肚子回家吧。
正好我幹爹和建強伯在,也沒有外人,讓他們好好喝一頓。”
張秀娟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恨聲說道:“楚建邦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欺負你這麼小個孩子。
小風啊,不如你跟着幹娘過吧。
以後由幹爹和幹娘養你。
你放心,我們一定供你上學讀書,讓你考大學。
等你大學畢業了,就和小蕊結婚……”
楚乘風一聽,連忙打斷道:“幹娘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長大了。
我大伯他若是再敢欺負我,想搶我的房子和家產,我就去法院告他。
對了幹娘,我買了一些生肉和菜。
一會兒還要麻煩你幫着炒一下。
我怕我炒的半生不熟的,把好東西全都給浪費了。”
張秀娟一聽,忍不住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合着我是來給你炒菜的啊。”
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響起了拖拉機的轟鳴。
楚乘風一聽,就聽出是自家拖拉機的聲音。
於是對張秀娟說道:“幹娘,一定是我幹爹和建強伯他們回來了。
咱們還是先將這些酒菜處理一下。
一會兒,讓他們喝酒。”
說着拎起幾個袋子,向堂屋走去。
楚乘風家北屋是三間正房,加上東西兩間小耳房。
中間屋是客堂,東西兩個裏間是臥室。
因爲家裏就只有楚乘風父子兩人,所以就將東裏間改成了一間廚房。
靠着東牆擺放着一個廚櫃。
楚乘風直接將幾個袋子,放在了櫥櫃的案板上,擺放了整整一個案板。
張秀娟見狀,嗔怪道瞪了楚乘風一眼。
尤其看到五瓶金叢台和五盒紅山茶後,身上涌出來一股淡淡的殺氣。
楚乘風就感覺後脖領有點灌冷氣。
就聽張秀娟冷聲說道:“小風,買這些東西一共花了多少錢?”
楚乘風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心翼翼的說道:“幹娘,沒花多少錢,也就是花了一百多塊錢。”
張秀娟立即追問道:“具體是多少,一百幾?”
楚乘風見狀,就知道幹娘真生氣了。
於是連忙解釋道:“幹娘你別生氣,我保證就這一次,以後再也不亂花錢了。
海軍叔和昌文叔他們幫我這麼大忙。
雖說我還是小,海軍叔他們不會挑我的理,但是我也不能太不懂事。”
“噠噠噠……”
拖拉機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旋即,就聽到拖拉機就開進了院子,然後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小。
最後,拖拉機熄火了。
院裏響起了林振山的聲音:“海軍、昌文,你們走啥走!
小風那孩子都去準備酒菜了……”
楚乘風一聽,立即對張秀娟說道:“幹娘,是我幹爹和海軍叔他們回來了。
我先出去找幹爹了……”
說罷,抬腳就向着院裏跑去。
就看到林振山、楚建強、劉海軍、趙昌文四人站在在院子當中。
林振山正拉着劉海軍和趙昌文的手。
楚乘風立即小跑上前,說道:“海軍叔、昌文叔,我剛才已經去你們家了。
告訴二妞嬸子和花嬸了,你們留在我家喝酒了,讓她們不用等你們回家吃飯。
你們現在回家,估計也沒晚飯吃了。
還是在我家吃過晚飯再回去吧。
幹爹、建強伯。
走走走,趕緊洗洗手。
我幹娘正炒菜呢,馬上就開飯了……”
說着,強行拉着四人走進了堂屋。
進屋後,直接拿起暖水瓶給洗臉盆裏倒了半盆洗手水,讓四人洗手。
說道:“你們先洗洗手,這暖壺裏還有多半壺呢,不夠我就去再燒一壺。”
林振山見楚乘風如此會來事。
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連忙招呼着劉海軍和趙昌文洗手。
待四人洗完手後。
楚乘風又招呼四人坐下。
自己則是將圓桌給支在堂屋中央。
想要拿茶壺泡茶,結果就發現自己家裏壓根兒就沒茶葉。
於是只好尷尬的倒了四杯白開水。
“啪!”的一聲脆響。
楚乘風一拍額頭,大叫一聲:“哎呀!我咋把煙給忘了呢!”
說罷,立即跑向東裏屋。
直接將裝酒的袋子拎了出來,從裏面拿出了兩盒紅山茶放在桌上。
“海軍叔、昌文叔,我不知道你們抽啥煙,買酒的時候就拿了幾盒紅山茶。
我聽我爹說過這煙抽着不辣嗓子。
就覺得這煙一定是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