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
陳國忠不得不承認,洪耀龍開出的條件極具 ** 。
沉吟多時。
陳國忠長嘆一聲:"我答應你,望你言而有信。”
……
正午時分,書房光線漸亮。
最新章節終於補全,近四千字的內容如期奉上。
……
陳國忠最終應允洪耀龍。
率領整個記小組全員投效洪氏集團!
香堂內檀煙繚繞。
陳國忠與着便裝的同僚們手持線香,正按洪門三十六誓儀軌 ** 關聖帝君。
擔任引薦師兼臨時香主的洪耀龍暗自思量:
前世父親——北美洪門致公堂坐館的悲劇,
究其根本在於對當地政界滲透不足。
今世定要未雨綢繆。
黃金鋪就 ** ,白道提燈照前程!
唯有將這股力量牢牢攥在手心,
方能在黑白兩道進退自如。
那些精銳的宿衛虎士,
已按洪耀龍部署全面接管王寶旗下夜場。
原本燈火通明的三條街道,
此刻盡數籠罩在詭譎的靜謐中。
然而其他社團堂口卻暗流洶涌!
洪耀龍與王寶的江湖對決,
早已成爲九龍城區各字頭熱議焦點。
雙方曬馬時,
無數雙暗處的眼睛密切關注戰局。
當洪氏人馬剛完成地盤接管,
王寶潰敗的消息已如野火燎原:
"王寶幫全線潰敗!"
"吹水吧?幾百號人馬能敗得這麼快?"
"傻仔,活人可比豬玀跑得快多啦!"
我躲在商鋪樓頂,親眼看見王寶幫被人殺得落花流水!
"王寶幫的人個個狠角色,怎會敗得這麼快?"
"和聯勝不就出了個大底嗎?幾十號人加上大浦那些軟腳蝦,怎麼可能敵得過王寶?"
"你們懂什麼!和聯勝根本沒動用大浦的人,那大底手下的兄弟個個猛如虎,比港島第一高手連浩龍還凶!"
"嘶——這人叫什麼?"
"洪耀龍。”
"還叫什麼大底?這一仗打完,九龍城區堂主非他莫屬!"
……
九龍城區的江湖人士,這一夜無人入睡。
洪耀龍的恐怖實力讓所有人震驚,而那些之前冷嘲熱諷的,早已躲進屋裏,羞得不敢見人。
一夜之間,洪耀龍滅掉王寶幫,不僅讓和聯勝威名大振,更讓自己名震江湖。
……
第二天清早,各路大佬的拜帖如雪片般飛來。
和聯勝的林懷樂、吹雞等人也想登門,但洪耀龍正忙着接手王寶幫的地盤和鋪貨,便讓吉米仔全部推掉。
九龍城區就這麼大,以洪耀龍的野心,遲早要吞下整塊地盤。
既然做不成朋友,不如不見。
……
晚上,和聯酒吧辦公室內。
沖突結束,酒吧重新開業。
洪耀龍的名聲吸引了大批客人,今晚的生意比往常火爆兩倍,整個場子人聲鼎沸。
王鳳儀低頭按着計算器,向洪耀龍匯報:"第一批紅酒已出倉,從王寶幫手裏接手8家**、6家卡拉、3家酒吧,加上九龍堂口和全興社的場子,總共25家,貨全鋪滿了。”
"供貨夠嗎?"
"眼下勉強夠,但如果再拿下新場子,就不夠了。”
王鳳儀急促地說道。
時間悄然流逝。
【歸零——歸零——歸零——】
當三台計算器的數字全部清零後,她長舒一口氣。
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仿佛剛經歷一場激戰。
舒展身軀時,曼妙曲線盡顯無遺。
整整一天的奔波幾乎耗盡她的精力:既要安排鋪貨,又要核對賬目,還得向酒吧經理交代細節。
"先歇會兒吧。”洪耀龍在旁勸道。
"還有三家酒吧的賬目沒處理完。”她搖搖頭,正要繼續工作。
"不急這一時。”
他遞來一杯冰鎮檸檬汁——那是她最鍾愛的飲品。
"謝謝。”
接過杯子的瞬間,她眨着大眼睛問道:"這算關心我嗎?"
"當然!"他脫口而出,"要是累壞了,誰幫我賺錢?"
王鳳儀頓時語塞。
前一刻的暖心被後半句話澆得冰涼。
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洪耀龍忍俊不禁地輕捏她臉蛋:"騙你的。
洪家的人自然要關心,錢哪有身體重要?"
聽到"洪家人"的稱謂,她唇角不自覺上揚。
這個稱呼代表着洪氏家族的認同,讓她心頭涌起暖意。
曾經的不愉快早已在朝夕相處中消散。
檸檬汁的清涼滑過喉嚨,卻讓心裏升起陣陣暖流,連疲憊都減輕了幾分。
望着身邊這個男人,她突然問道:"你不想知道這批酒全賣掉能賺多少嗎?"
"能賺多少?"
"暫時保密。”她狡黠地眨眨眼。
話鋒一轉,"不過要是今晚紅酒暢銷的話,你可就要發大財啦!"
"發財?能有多大的財路?"洪耀龍饒有興趣地反問。
王鳳儀剛想開口回應。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吉米仔推門而入,"耀龍哥,吹雞和林懷樂他們又找上門來了。”
"這幫人真夠執着的,上午才回絕過他們,現在又來。”
洪耀龍輕笑搖頭。
世態炎涼,人心冷暖。
有利益才有朋友來往。
既直白又真實。
"既然都到門口了,就見見吧。”
......
此刻酒吧門外。
林懷樂和吹雞帶着幾個手下正在四處打量。
"這地段還是差了些,連酒吧招牌都褪色了。”吹雞環視四周,忍不住感慨。
林懷樂聞言只是笑笑沒接話。
雖然九龍城區比不上吹雞所在的灣仔繁華,但也不至於太差,跟他佐敦的情況不相上下。
要說吹雞那幾家低俗酒吧的門面裝修,雖然放在灣仔不顯眼。
但要是跟九龍城這邊的夜場比,還是高了好幾個檔次。
"雖說門面舊了點,但看着生意倒挺紅火。”林懷樂觀察着絡繹不絕進出的年輕顧客。
"阿龍確實有兩下子。”
吹雞點頭附和,"能在這種地方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很不容易了。”
說到這裏,吹雞轉頭問林懷樂:"阿樂,你估摸這酒吧的上座率能有幾成?"
"六成吧。”
林懷樂沉吟片刻,給出了保守估計。
畢竟如今港島的酒吧遍地都是。
普通場子能有四成上座率就算不錯了。
他林懷樂在佐敦經營多年,名下夜場的日常上座率也就維持在六七成左右。
洪耀龍即便商業手段再高明,能讓自己旗下的夜場達到如此高的上座率,也已經堪稱奇跡。
這個數字,還是林懷樂往慷慨了估算的。
"吹雞哥,樂哥,耀龍哥在裏面等兩位。”吉米仔從酒吧門口迎出來,躬身相邀。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跟隨吉米仔步入酒吧。
才剛跨入門檻。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浪便撲面而來。
但當看清場內景象時。
林懷樂瞳孔猛然收縮,面容浮現震驚之色。
身側的吹雞同樣目瞪口呆。
"這......滿座?!"
吹雞望着眼前摩肩接踵的景象——無論是包廂、散台還是 ** 舞池都擠滿了紅男綠女,聲音因驚詫而變調。
座無虛席!
整間酒吧幾乎快要被擠爆!
論人氣熱度,比他灣仔那些冷清場子強出何止十倍。
"傳言不虛,阿龍不但能打,經商手段更是了得。”
林懷樂眼神復雜,語氣中帶着幾分慨嘆。
雖然洪耀龍接掌九龍城區已成定局,只待叔父們走個過場。
但新人剛上位就能把生意做得比他在佐敦的場子還紅火,這讓林懷樂在欽佩之餘,心底泛起微妙的酸澀。
就在此時。
"吹雞,這麼巧啊?"
身後突然響起張揚的招呼聲。
兩人轉身望去。
只見大在頭馬長毛的簇擁下邁入大廳,看清林懷樂的瞬間,那張圓臉立刻拉長,"人家吹雞好歹是坐館,某些和九龍城屁關系都沒有的家夥,聞着銅臭味就貼過來了!"
"同門兄弟本該互相照應。”
林懷樂眼角掠過一絲冷意,臉上卻依舊掛着溫吞笑容,仿佛完全沒聽出話中譏諷。
這般作態。
反倒讓大胸口發悶。
他與林懷樂素來不和,這次選角更是直接競爭對手。
平日沒少言語挑釁,卻總像重拳砸進棉花堆,說不出的憋屈。
"大也來捧場啊!"
吹雞見氣氛僵硬,趕忙笑着打圓場,"阿龍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場子熱得跟蒸籠似的。”
"那必須的!"
大聽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難道沒參加過曬馬?阿龍剛滅了王寶幫,人手怎麼可能少?”
吹雞聽完這話,立刻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包廂裏坐着的,全是染着五顏六色頭發的年輕人。
這個年代,大多數年輕人對社會大哥有着難以想象的崇拜。
洪耀龍鏟除王寶幫,在九龍城區一炮而紅,自然引來無數人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
沒過多久,吉米仔帶着三人走到洪耀龍面前。
不過,洪耀龍沒帶他們去辦公室,而是讓他們在酒吧二樓唯一的卡座坐下。
這兒視野極佳,能俯瞰整個酒吧的情況。
“三位大佬難得光臨,招待不周啊。”
洪耀龍露出笑容,向他們打招呼。
“你剛接手王寶幫的地盤,忙點是正常的。”
吹雞連忙說道,接着提議,“不如去你辦公室談?這兒太吵了。”
他年紀最大,震耳欲聾的金屬樂讓他頭皮發麻。
“吹雞哥,待會兒酒吧有活動,我得看着。”
洪耀龍依舊笑吟吟的。
飛機沒辦法,只好跟着坐下。
“阿龍,夠威!”
“這次可給和聯勝賺足了面子!”
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靠,張口就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