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條生產線能制造多種 ** 設備——從基礎的老 ** 、水果機,到奔馳寶馬機型,甚至多人聯機的飛禽走獸、森林舞會遊戲機都能生產。
唯一缺點是標價一萬梟雄點。
先前擴建紅酒產線已消耗1000點,目前還差3000。
“只能動用黃金儲備了。”
洪耀龍盤算着。
黃金兌換梟雄點的比率很不劃算,但眼下急需。
好在上次撬開大浦黑的保險櫃收獲頗豐,加上紅酒生意正旺,再供幾天貨就能湊足差額。
幾天匆匆溜走。
九龍城寨附近那些小字頭的日子可不好過,連坐館同叔父輩們個個頂着熊貓眼,人心浮動得厲害。
照往常規矩,大社團新扎大佬上位,總要拿周邊幾個小幫派開刀立威。
可這幫人提心吊膽等了許久,預想中的腥風血雨竟沒來臨。
誰料更嚇人的事在後頭——夜場生意突然涼了!客流就像退潮似的往下掉,連陪酒妹都要喝西北風。
反觀洪耀龍那間酒吧,生意紅火得冒煙。
聽說他場子賣真酒後,不少生客都跑來探虛實。
儲值卡銷量更是蹭蹭往上漲,好些客人坐下沒一會,就拎着幾瓶黑諾皮幹紅走人。
"你這酒吧都快成酒水專賣店了。”王鳳儀捏着報表直搖頭,"不過倒省了座位周轉,人工成本也降了。”
洪耀龍只是點頭:"金條備好了?"
"都在保險箱。”王鳳儀頓了頓,忍不住問:"囤那麼多黃金做乜?"
"就快打仗咯,黃金保值嘛。”洪耀龍隨口搪塞,轉身就把保險箱裏的金條全換成梟雄值。
等箱子見底時,終於攢夠一萬點。
兌換完**生產線,他立刻叫來吉米仔。
"耀龍哥。”吉米仔進門就鞠躬。
"最近累壞了吧?"洪耀龍笑着遞煙。
"累是累,快活過神仙啊!"吉米仔紅光滿面。
這些天他和東莞仔腳不沾地——東莞仔管生產,他負責收數,王鳳儀統籌鋪貨記賬。
每天忙到三更半夜,但看着成箱的港紙,兩人笑到見牙不見眼。
這般撈錢速度,他們真是頭回見識。
洪耀龍對於吉米仔的反應感到好笑,擺擺手解釋道:"與你的能力無關,只是有個更賺錢的買賣要交給你打理。”
吉米仔怔住片刻,隨即興奮地追問:"耀龍哥,具體是什麼項目?"
"娛樂產業,"洪耀龍手指輕叩桌面,"下午去注冊'洪發娛樂',依然隸屬洪氏集團旗下。”
待吉米仔離去後,洪耀龍凝視着辦公室牆上的港島地圖。
拓展紅酒業務成立娛樂公司,既是爲新財路布局,也是在爲競選社團龍頭之位造勢。
他深知掌握社團最高話語權對生意擴張大有裨益,龍頭身份帶來的資源與人脈將形成良性循環。
當初大僅差臨門一腳,就是敗在元老們的制衡手段上。
大的失敗說到底還是勢力不足,雖然他是和聯勝最威風的堂主,但真正掌控全局的是肥鄧。
實力懸殊讓囂張的大在肥鄧面前也只敢發幾句牢 * 。
洪耀龍深知大的底細,表面凶悍實則遇事就慫。
不同於大的策略,洪耀龍偏要逆勢而行——當所有人都以爲他會放棄這屆龍頭競選時,他決定強勢參選。
至於那些叔父輩?自有辦法應對。
若肥鄧還想搞權力制衡,小隊隨時能讓這位坐館去陪大浦黑。
不過行動前還需警署方面的配合。
每次社團活動總被警方幹預實在棘手,洪耀龍特意約見了陳國忠。
重金購得的靶向藥已讓這位警官病情好轉,此刻他正精神奕奕地匯報:"九龍城區治安好得出奇!自耀龍哥接管後,城寨爛仔絕跡,夜市通宵營業零投訴,連小社團都忙着自保,哪有精力 ** ?"
看着陳國忠心悅誠服的樣子,洪耀龍嘴角微揚。
如今轄區商販增收、夜場繁榮,連警署上司都安排專訪褒獎陳國忠,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穩步推進。
照這趨勢,晉升指日可待。
這一切正是陳國忠夢寐以求的。
某種程度上,這比他保命的靶向藥更緊要!
思及此,陳國忠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朝洪耀龍恭敬鞠躬:“耀龍哥,多謝!”
盡管年長於洪耀龍,但既入洪家門,這聲"哥"他叫得心服口服。
望向洪耀龍的目光滿是感激——無論是續命藥還是警界榮譽,都是眼前人賜予的。
若非洪耀龍,別說這些,只怕自己早被王寶解決。
此時吉米從公司注冊處返回酒吧:“耀龍哥,洪發娛樂公司已注冊完成。”
洪耀龍頷首示意他落座:“從紅酒賬上支筆錢作啓動資金。”
“明白,馬上去辦。”
東莞仔立即應聲。
陳國忠忍不住問:“洪發娛樂是做什麼的?有我能效力的地方嗎?”
他想切實回報洪耀龍。
“本質是種遊戲機。”
洪耀龍簡潔說明老 ** 原理。
陳國忠恍然,隨即皺眉:“這帶 ** 性質吧?港島禁賭,沒賭牌開這種場所會引經濟調查科盯上。
那群人不缺錢,打點都難。
就算買通也難成規模。”
洪耀龍卻輕笑着搖頭:“若在城寨呢?那是三不管地帶,就算建個新葡京,英佬又能怎樣?”
陳國忠與吉米仔同時神色一凝。
吉米仔此刻恍然大悟——
難怪洪耀龍先前叮囑,公司注冊地址可以隨意填寫。
原來,他早就計劃將遊戲廳設在城寨!
那張營業執照,不過是另有用途。
陳國忠亦面露愕然。
他清楚洪耀龍思維鬼才,常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破局。
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洪耀龍竟會劍走偏鋒,選中城寨。
此處仍歸 ** 管轄,可 ** 早已名存實亡!
英方鞭長莫及。
何況城寨居民極度排外,對港島官府更是刻骨敵視。
若差佬貿然入內查案——
恐怕尚未逮到目標,自身就難逃一劫。
但普通民衆進出,卻暢通無阻。
陳國忠仍有顧慮:"可城寨裏那四位天王,還有龍頭鼎爺能答應?"
城寨分踞四方,由四大委員執掌。
而凌駕衆人之上的,正是號稱土皇帝的鼎爺。
洪耀龍冷笑:"他們是否點頭,無關緊要。”
"即便我把城寨掀個底朝天,英方也只會袖手旁觀。”
自接管王寶地盤後,四條街已對城寨形成合圍之勢。
若非此前忙於紅酒生意——
洪耀龍絕不會容忍這座法外孤島存續至今。
況且……
自執掌九龍堂口以來,他一直隱忍未發。
如今各社團見他酒吧生意紅火,蠢蠢欲動。
是時候殺雞儆猴了!
突然——
"鈴鈴鈴!"
桌上的老式大哥大驟然響起。
吹雞沙啞的嗓音傳來:"阿龍,速來總堂。”
"昨晚冷佬在城寨被做掉了。”
在社團總部內,氣氛凝重。
冷佬的突然遇害令叔父們議論紛紛:
"龍根你別裝正經,上次在吹雞酒吧我可都看見了!"老鬼奀毫不留情地揭短。
"放屁!我根本不是那種人!"龍根漲紅着臉反駁。
肥鄧緩緩沏茶,眼神銳利:"必須給江湖同道一個交代,否則和聯勝顏面何存?"
"打!讓城寨那幫雜碎知道我們的厲害!"串爆一拳砸在桌上,他與冷佬幾十年的兄弟情誼讓他最是激憤。
站在鄧伯身後的林懷樂沉穩發言:"當務之急是先接冷佬回家,讓逝者安息。”
這番話讓多數叔父點頭稱贊。
肥鄧意味深長地看了阿樂一眼,對這個 ** 更加賞識。
此刻,江湖暗流涌動,一場腥風血雨已不可避免。
衆人的閒言碎語,以及肥鄧的誇贊,全被大看在眼裏。
大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要是讓林懷樂這個競爭對手把叔父輩們都籠絡了。
以後收買這些人,豈不是要花更多錢?
"有沒有搞錯?冷佬都被人幹掉了,你們不去 ** 反而要談判?
"這就是爲社團着想?傳出去我們和聯勝還怎麼在道上混!"
大憤怒地拍着桌子喊道。
還沒等林懷樂開口。
"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怎麼打?"
肥鄧厲聲喝止,"你知不知道城寨有多少人馬?"
林懷樂也陰森一笑:"城寨裏住着四萬多人,個個都聽鼎爺的。
真要打進去,全城寨的人都會拼命。”
這話讓大的小眼睛瞪得滾圓。
他光想着城寨四大天王的兩三千手下。
卻忘了那些普通居民。
當年三千英國正規警察都攻不下城寨。
他大再威風,手下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千人。
要是真惹毛了全城寨。
這點人馬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大頓時蔫了,眼神閃爍不定。
本想立個威風,結果反倒丟了面子。
其他堂主見狀。
連最威風的大都慫了,他們更不敢提開戰的事。
會議室裏一時鴉雀無聲。
就在這時。
"區區一個城寨,別人不敢打,我來打。”
洪耀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門口。
只見洪耀龍在許褚和小隊的護衛下,從容不迫地走進來。
"阿榮,怎麼來這麼晚?"吹雞問道。
"我住彌敦道嘛,路上車多堵得很。”
洪耀龍隨口應道,大喇喇地坐到自己位置上。
大見洪耀龍也主張打,當即拍案道:
"阿龍說得對,難道人多我們就怕了?
"阿龍,你想怎麼打,我大全力支持!"
說着還故意瞥了林懷樂一眼,冷嘲熱諷道:
"可不像某些人,被人打了臉還要去講和,也太沒骨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