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狐狸的算盤打得精明,嘴上喊着公平選舉,實際還是他一手掌控。
只要他點頭的人,其他叔父輩只能乖乖服從。
"鄧伯開口,我沒意見。”洪耀龍起身,略帶遺憾地看向吹雞等人,"最近要專心打理九龍城區的場子,紅酒生意等我當上堂主再說。”
這話讓吹雞急了。
拖延一個月?少賺多少錢不說,萬一有人搶先談成合作怎麼辦?大和林懷樂同樣嗅到肥鄧的意圖——無非是爲月末選舉鋪路。
但他們認定,洪耀龍即便當上堂主,資歷也比不過老牌堂主。
"鄧伯,社團從沒這規矩!"大搶先嚷道,"阿龍立下大功,堂主之位就該立刻給他!"
"沒錯,"林懷樂罕見地附和大,"阿龍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考驗。”
肥鄧正喝着可樂,聞言差點嗆到。
這兩個死對頭竟爲洪耀龍統一戰線?他眼神頓時深邃起來。
林懷樂趕忙解釋紅酒生意的暴利。
"當真這麼賺錢?"肥鄧放下可樂瓶。
"千真萬確!"
肥鄧陷入沉默。
如果利潤屬實,這事就得重新考量了。
畢竟,和聯勝的規矩和其他幫派不太一樣。
叔父輩的元老們全靠各堂主供養。
堂主們生意做得越大,
叔父們每月分到的紅利就越多。
這直接關系到他們的錢袋子。
雖然洪耀龍最近風頭正盛,
但說到底之前只是個四九仔。
論資歷底蘊,肯定不如林懷樂和大。
搞不好連競選龍頭的資格都沒有。
就算出了什麼意外,肥鄧自信能用元老特權一票否決。
"既然大和阿樂都發話了,那就破個例。”
"阿龍,從今天起你就是九龍城堂口坐館!"
"那些繁文縟節能省則省,我會叫人把消息放出去。”
"明白,鄧伯。”
洪耀龍面上恭敬應承,心底卻在冷笑。
他清楚肥鄧爲何改口——
自己能給社團帶來利益,
又威脅不到大和林懷樂的地位。
可惜這些老狐狸都看走眼了。
九龍城堂主?和聯勝龍頭?
這些根本填不滿洪耀龍的胃口!
————————
在三大堂主力薦下,
肥鄧終於拍板讓洪耀龍上位。
所有人都認定這個新晉堂主
在龍頭爭奪戰中構不成威脅。
連老謀深算的肥鄧也不例外。
次日,和聯勝再開香堂。
香堂外圍由許褚率領虎賁衛把守,
各堂口人馬也紛紛到場鎮場子。
兩路人馬站在一起,氣場立刻分出高下。
那些未曾接觸過洪耀龍的堂主,也被宿衛虎士魁梧的體格和凌厲的氣勢所壓制。
哪個大哥不想擁有這樣的小弟?
遺憾的是,這些精銳並不屬於他們。
很快,整條街道被徹底清空。
鮮豔的紅毯從街頭一直鋪到街尾,象征着從年初紅火到年尾。
躲在窗後的港島市民悄悄張望,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在和聯勝晉升堂主。
洪耀龍踏着紅綢,昂首邁入香堂。
身爲香主的串爆叔父早已頭簪紅花,肅立在洪門五祖像與關帝神位之側。
赤膊的洪耀龍從容踏入廳堂。
作爲洪門分支的和聯勝,拜門有拜門的規矩,升職有升職的儀式,升任堂主自然也有相應禮制。
但此刻。
除了肥鄧之外,串爆等一衆叔父輩見到洪耀龍時,眼中不約而同閃過驚詫。
這些元老雖無實權卻地位尊崇。
在此之前,他們既未見過洪耀龍,也沒聽過這號人物。
直到洪耀龍率領九龍堂口擊潰王寶幫後。
他們才知曉九龍堂口出了這位狠角色。
而今日得見——
年輕,實在太年輕了!
如此年紀就能以大底身份硬撼王寶幫,一夜之間將其連根拔起。
縱覽港島歷代豪強,也無人能與之比肩。
"真是後浪推前浪。”
"還以爲現在的古惑仔一代不如一代,沒想到和聯勝能出這等猛人。”
"日後必成江湖新貴。”
"可惜選舉在即,這後生雖凶悍,根基終究比不上大和林懷樂。”
"不過再給兩年時間,下屆話事人之位非他莫屬!"
叔父輩們議論紛紛,目光始終聚焦在洪耀龍身上。
這些退隱的元老僅剩的價值就是手中選票。
若能押中寶座人選,作爲擁立功臣,新龍頭自會厚待。
不少叔父已暗自盤算要與洪耀龍私交,爲兩年後的選戰鋪路。
這些議論自然也傳到大和林懷樂耳中。
大面色如常。
他雖平日張揚,行事卻守規矩。
無論洪耀龍還是林懷樂要爭,他都會光明正大較量到底。
即便敗北,也問心無愧。
林懷樂眼中掠過一絲暗芒,在洪耀龍身上停留良久才收回視線。
毋庸置疑。
洪耀龍日後必定會是個難纏的對手。
但眼下還輪不到操心這些。
在他眼裏,這屆話事人選舉的真正勁敵依然是大。
可誰都沒料到——
包括那些叔父和林懷樂在內——
兩年對洪耀龍來說還是太久了。
男子漢建功立業,分秒必爭!
儀式結束後,和聯勝包下整間有骨氣酒樓。
酒席間與社團元老及各堂口負責人寒暄過後,洪耀龍回到了九龍堂口。
【叮!任務目標二:擊殺大浦黑並接管九龍堂口(已完成)】
電子音驟然在洪耀龍腦海中響起。
"奇怪...主要任務沒完成,次要目標反而達成了?"洪耀龍眉頭微蹙。
當初系統發布的雙線任務:
主線——創立集團公司並建立穩定盈利產業
支線——清除大浦黑奪取九龍堂主之位
可自從解鎖私酒生產線並在旗下酒吧鋪貨以來,始終沒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
正思索間,王鳳儀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阿龍!猜猜昨晚掙了多少?"她抱着賬本興奮得兩頰泛紅。
"多少?"他心不在焉地應道。
"你自己看嘛——"
"做好心理準備哦!"
她獻寶似的遞上賬冊。
洪耀龍隨手翻開,目光陡然凝固。
"竟有這等數目?"饒是他見慣風浪,此刻瞳孔也不由收縮。
單夜毛利竟沖破九百萬大關!
"這還沒扣除成本呢。”王鳳儀眼睛亮得像是盛滿星光,"算上人員開支和場地分成,淨利差不多五百萬。”
這些酒吧多半采取合作經營模式——
由投資人出場地,社團負責運營安保。
即便如此,
一夜五百萬!
這般暴利甚至碾壓某些中小型粉檔!
這個數字連王鳳儀都感到眩暈。
之所以能創造如此驚人的收益...
這一切都歸功於眼前這個男人。
一張預存卡,最低消費兩萬。
昨晚跑遍二十多個夜場,光辦卡人數就超過四百人!
緊接着又推出紅酒促銷。
讓這些辦了卡的客人,幾乎把預存金額消費一空。
真不知他腦子裏裝的什麼,連預存這種營銷手法都能想出來。
"這才只是第一桶金。”
"昨晚那些預存客戶基本已經消費完畢,雖然後續消費會趨於平穩。”
"但我的測算顯示,固定客戶留存率至少85%!而且隨着口碑傳播,還會吸引更多新客。”
"你要發大財了!"
王鳳儀興奮地向洪耀龍匯報後續預測。
然而——
當她以爲洪耀龍會同樣欣喜時。
"私酒終究是私酒,上不了台面啊。”
洪耀龍搖頭輕嘆。
這個反應讓王鳳儀的笑容瞬間凝固。
日賺五百萬純利!
這叫上不了台面?
王鳳儀並不清楚洪耀龍的真正想法。
他的感慨源於對紅酒生意的判斷。
雖然日賺五百萬,但系統任務仍未完成。
這說明在系統評估中,私酒生意的利潤還不夠!
所幸——
第二個任務已經完成,梟雄點獎勵已到賬。
洪耀龍立即決定擴充紅酒生產線。
中午在有骨氣酒樓的飯局上,和聯勝幾位堂主都對紅酒生意表現出濃厚興趣。
他們甚至想結識洪耀龍口中的南非供應商"奧德彪"。
不過——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按照行規,既然這條財路是洪耀龍開拓的,其他人自然不該過多打聽。
普通人尚且明白這個道理,更何況是同門兄弟。
洪耀龍隨口捏造“奧德彪”
這個名字,不過是個幌子。
他的真實目標,是以五十倍批發價榨取這些人的利潤。
大、林懷樂和其他堂主卻渾然不覺。
他們只當洪耀龍抽了區區5%的差價,反倒覺得撿了便宜,個個喜笑顏開。
“阿儀,去酒廠盯着,下午新設備到貨。”
洪耀龍吩咐道,“中午和和聯勝幾位堂主談妥了,過兩天他們來提貨,務必確保供應。”
他早就算過賬。
盡管批發給其他堂主的酒水價格比零售低一半,但勝在走量。
各堂口地盤互不沖突,收益反倒比零售更驚人。
但洪耀龍的野心不止於此。
紅酒生產線已穩定運轉,只需按計劃擴張。
是時候開拓新財路了。
等王鳳儀離開後,他靠在椅上調出系統商城。
完成第二目標的8000梟雄點獎勵已到賬。
商城權限升至二級,開放了更多生產線。
“高端無人機生產線還是太貴。”
他掃過價格表,“最便宜的偵察機型之外,反人員、反裝甲、急救和排雷機型都要兩萬點以上。
至於槍械生產線……現在買了也沒場地安置。”
權衡之下,他轉向民用領域。
忽然,“ ** 機生產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