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去開間總統套房
陸北霆高大修長的身軀就這麼牢牢壓住她,黑色西裝擠壓着白色襯衣,連那一抹柔軟弧度都不放過。
林淺被擠在牆上,想逃都沒地方可逃。
她一想起曾經自己事後的狼狽模樣,就不由得渾身哆嗦,害怕得連睫毛都在輕輕顫抖。
陸北霆毫無疑問是肉食主義者,每次都要把她折騰得下不來床才肯罷休。
可當初分手的時候,她就已經暗暗發誓,不再跟陸北霆產生任何交集。
以免自己,重蹈覆轍,再控制不住淪陷一次,再受到一次那樣的傷害......
林淺雙手抵在男人身前,試圖拉開距離,輕聲勸道:
“陸北霆......今天謝謝你幫我。但你知道的,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林淺說這話時,眼睛是溼潤的,略微懇求地望着陸北霆。
陸北霆這樣的男人,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曖昧纏綿過,身邊從來不缺異性陪伴,也知道他這樣的浪子,是本不可能爲了誰而收心的。
三年前她也卑微幻想着,陸北霆或許是有點喜歡她的,可後來的某一件事,徹底擊碎她少女夢的幻想。
那時候她才恍然大悟,也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陸北霆並不真心喜歡她,他骨子裏是淡漠涼薄的......
頭頂上,陸北霆盯着她沉默片刻,面部輪廓深邃,薄唇緊抿,帶着隱隱怒意。
“原來你也知道你有男朋友啊,那他人呢?”
他今天喝了點酒,身上有股淡淡清香的酒味,不斷縈繞在林淺鼻尖。
陸北霆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暗洶涌,沉聲說:
“他人呢,讓你一個人來這裏陪男人喝酒?”
林淺被迫仰望着他,看見他額角青筋凸起。
陸北霆滿眼諷刺,“你男朋友真是個廢物,連這點錢都給不起,你還跟他談什麼談?”
說完,陸北霆不給林淺辯駁的機會,直接低頭,狠狠地,堵住她的唇瓣。
“唔…”林淺所有驚呼聲都被牢牢堵住。
她的紅唇柔軟飽滿,吻起來很舒服,很有彈性,讓人難以滿足。
一旦沾染上,就上癮了一樣,不舍得再分開。
理智上,陸北霆深知,自己不該自甘,自甘墮落,去足別人的感情。
可他的身體,做不到。
陸北霆吻得更凶,帶着不容置喙人掠奪意味,吞噬掉女人一切細碎的嗚咽聲。
他像是在給自己泄火,可這股怒意的火焰卻愈來愈烈,烈得快要燃燒掉他的道德和理智。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吻她?
是從她穿着藍色開衩裙進入他包廂的那一刻,是從她開始拉小提琴的那一刻,是從她給其他男人倒酒的那一刻......
尤其是她現在只穿着寬大的白襯衫,衣領扣子沒有系好,筆直雪白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陸北霆無時無刻都忍着怒意。
無時無刻都想把她抓過來,像現在這樣,牢牢摁在懷裏,強勢地堵住她的紅唇,讓她軟在自己懷中。
大概是一連一個月沒見到林淺。
陸北霆肆意索取,不顧對方微弱的抗拒。
林淺被吻得快要呼吸不過來,她淺茶色眼瞳內瀲灩碎光,唇瓣溼漉漉的,親得發麻。
她大腦一片混亂。
不知道過去多久。
林淺終於撐不住他的強烈攻勢,渾身軟倒在他懷中。
陸北霆意猶未盡舔了舔唇,俯身湊在她耳邊,嗓音磁性低啞:
“你跟你男朋友吻過麼?”
這什麼鬼問題啊?
林淺唇邊還隱隱喘着氣,她低着頭,聲音因心虛而顫抖:
“吻......吻過。”
這句話毫無疑問在陸北霆的怒意上更添一把火。
陸北霆幾乎是咬着牙,“是他吻得爽,還是我吻你更爽?”
“......”林淺睫毛不斷扇動,眼神閃躲。
這個問題,好像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可她的沉默在男人眼裏,卻是選擇了現男友。
陸北霆冷聲一笑,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進頭發絲間,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那看來是我吻的還不夠?”
話落,男人再次毫無征兆俯身,惡劣地吻住她,烙印着他獨特的氣息。
“陸…你放開......”林淺仿佛一條缺氧的小魚,用手不斷拍打他,嗚咽着求饒。
可迎來的卻是更狠的報復。
不知道吻了多久。
林淺腦袋暈乎乎的,已經徹底沒有思考能力,只能軟趴趴倒在陸北霆懷中。
陸北霆這才放過她,脫下黑色西裝外套,包裹住她皺得不成樣子的白襯衣,裹得緊緊的,不讓人看到一絲不該看的地方。
他直接橫抱起林淺,大步流星走出去,吩咐助理:
“去開間總統套房。”
“是,陸總。”
......
頂層總統套房內。
奢華寬敞,燈火通明。法式壁畫格外浪漫,四周還散落着紅色玫瑰花瓣。
林淺被一把丟進柔軟雪白的大床正中央。
她身體彈了彈,發絲有些凌亂,唇瓣都是紅腫的。
“陸北霆,”她小心翼翼仰望着他的臉,試圖喚醒他的良知,“你現在這種行爲…好像有點不太道德。”
如果現在停止的話,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陸北霆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似笑非笑:
“哦,不道德,那又怎麼樣?”
林淺震驚得無言以對。
“我就是這樣不擇手段的人,”陸北霆坐在寬大的床沿邊,陰影幾乎將林淺完全籠罩,沉聲催促,“乖,去洗澡。”
在男人壓迫感極強的氣勢下。
林淺不得不認命得挪下床,硬着頭皮去浴室洗澡。
一個小時後,她才磨磨蹭蹭走出來。
身上只圍着一條白色浴巾,幾乎快要遮不住全身。
她捂緊浴巾,不自然地別過頭,聲音很輕,“我洗好了......”
話音剛落,男人向她一步一步走來。
每一步都好似在重重地敲擊她的靈魂。
下一秒,陸北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輕鬆將她扯進懷中,俯身湊在她耳畔,低聲質問:
“你跟你男朋友,做過這種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