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眨巴了下眼睛,垂下眸子。
在時染開口前,周翊舉起三手指,“我發誓,我說的這些句句屬實,否則我不得好死。”
時染擰眉看他,“那你的命還真是廉價,隨便就能死。”
周翊卻一副欠扁的樣子笑嘻嘻的,“那你是原諒我了嗎?”
時染點頭,“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周翊頓時開心的找不着北了,準備親時染。
時染卻別開頭,他的吻落空。
“你有你的難處,我理解,但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年,再去糾結對錯也沒有什麼意義。”
“我們回不去了,比起規規矩矩的談戀愛被人束縛,我更喜歡約p,不用負責不用付出感情,也不會被煩躁的糾纏,這樣挺好的。”
三年前的那個蓉城的雪夜,真的很冷。
興許當時是喜歡過的,可是那是當時。
周翊的笑容逐漸的僵在臉上,“染染……”
時染朝他伸出雙手,“開鎖。”
周翊低頭看了眼,滿心無奈,“你,你不是說原諒我的嗎?”
“開鎖。”時染提高了聲音。
周翊咬牙,握着她雙肩,“我說的句句屬實,我當初真的是迫不得已的,但是我最終也沒有選擇和她聯姻,我淨淨。”
時染點頭,“開、鎖!”
“周翊,別我恨你。”
時染字字句句砸在周翊心尖兒上,好似刀割一般。
周翊驀地笑了,無奈的掏出鑰匙來給她解鎖。
只是動作極慢,一邊跟她說話,“染染,這三年多,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月月拜佛卜卦。”
“可是一連36卦,卦卦皆無你。”
時染冷呵了聲,“老天都在提醒你,早就該放手了,我們無緣。”
周翊掀眉搖頭,眼底帶着一絲瘋魔的笑意。
連鐐銬帶她手一把拽過來,“我不信命,我相信事在人爲,人定勝天。”
所以他把的舌頭割了。
時染望着高出他一個頭的男人,他的眼底逐漸紅潤起來。
滿是想要強迫她就範的意思。
時染心跳加速的厲害,很害怕他亂來,“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要知法犯法嗎?”
周翊無奈一笑,當即鬆開了她手。
時染沒想到他放開的那麼容易,立馬轉身開門進屋,直接反鎖房間。
留周翊一個人站在房門口許久。
最後唇角揚起,神色淡漠,眼底卻風起雲涌。
“染染,我們來方長。”
周翊沒有回屋,而是打了個電話出去,“從今天開始,我卸職,不再是刑警隊隊長。”
電話打完,周翊重新離開出租屋。
時染關上門後跳上床縮在床頭,一直目睛的盯着房門。
生怕下一秒周翊暴躁的失去理智,直接踹開門沖進來對她強取豪奪。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染蜷縮的渾身都麻木了。
外面似乎也沒有什麼大的動靜傳來。
兜裏的手機響了一聲,時染渾身一震。
回神時才發現悶熱的屋裏沒開空調,她蓋着被子縮在床頭,這會兒滿身都是冷汗。
時染忙起身到門後聽聲音,外面很安靜。
打開門一看,周翊人已經不在,房間裏也沒人。
時染終於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看消息。
是‘四只懶狗’群裏的消息。
群裏的姐妹在問她關於周氏集團和雲雲書院聯合征文的情況。
問她是否考慮參加。
時染的思緒沒有在征文上,手指在鍵盤上飛躍,敲出一行字。
佳墨:我決定了,我要搬家。
時染這話一出,群裏一下子炸了,問她是不是前男友來求復合了。
不得不說她們的敏銳度適合偵探,一句話就被她們猜的七七八八。
時染心情煩悶,將周翊對他做的事情一股腦倒苦水一般全給群裏三個小姐妹說了。
一群人吃瓜不嫌事大,還在那兒笑。
鹿隱於霧:據你說的,這說明他還是在乎你的呀,要不然也不會第一眼就認出你了。
第七個夜晚:我贊同,而且害怕你有負擔當時都沒有拆穿你。
觀山海:佳佳,什麼都不說了,我支持你,現在他做這些也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不能否定當初他渣的事實。
鹿隱於霧@觀山海:可是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父母、家族、公司所有擔子都壓在他身上的,他這個時候能拒絕白富美還不能證明他心裏有佳佳嗎?
大家在群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時染在屏幕後窺屏。
一定程度上她覺得鹿隱於霧和第七個夜晚說的很對。
可是,她不願意吃回頭草。
最重要的還是,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回頭看了。
佳墨:我告訴你們這件事不是讓你們來爭吵的,是想讓你們有誰能來陪陪我,跟我一起合租。
三人短暫的沉默不說話了。
鹿隱於霧:退一萬步講,當初做錯事的是他,又不是你的錯,要搬走也是他搬,你沒必要走。
第七個夜晚附和。
佳墨:可是我怕我顏色文男主是他的事情逐漸的就要瞞不住了,好丟臉。
第七個夜晚:這好辦,不如我們幫你想個辦法扳回一局,讓他主動搬走,躲不掉脆就硬剛。
緊接着就是大家在群裏給時染出謀劃策出奇招。
看到大家的發言,時染逐漸的心情好了些。
但是她們大多都是看笑話,方法一個都不靠譜。
時染開始陷入糾結中去。
沒糾結出個所以然來,忽然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時染遲疑了瞬接起來,但是沒有立馬說話,而是等對方先開口。
“是時染嗎?”對方聽起來是個稍微上了點年紀的女人。
時染心尖兒一緊,“你是哪位?”
“我是雲雲書院女頻編輯部的總編,我收到郵件,你要參加我們網站和周氏集團的聯合征文是嗎?”
時染滿頭疑問,狐疑至極,“我?我沒有啊,您是不是弄錯了。”
“不會有錯的,我現在手裏有個去周氏內部參觀的機會,我待會兒把邀請函發你郵箱,你三天後10月9號記得去發布會現場。”
“多去找找靈感,回來後可以再來跟我聊聊開文的事情。”
“啊?”時染受寵若驚,剛想問清楚,對方掛斷了電話。
郵件很快的進來。
看着邀請函,時染又驚又喜。
喜的是,雲雲書院女頻的總編居然親自打電話來,這是看好自己?
驚的是,雲雲書院女頻的總編居然親自打電話來,這現實嗎?
掛完電話後,雲雲書院女頻總編笑嘻嘻的看着沙發那邊靠着抽煙的男人。
“周總,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