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踢一下試試?再敢踢一下我抽你信不信!”
這群泥瓦匠的頭是一個叫黎叔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長得也是五大三粗,給人第一印象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黎叔手底下有十幾個小工,常年跟着他十裏八鄉的混飯吃,人是一個好人,但絕不是一個任誰都能拿捏的人!
“你動我一個試試?”
姜老婆子以爲黎叔只是嚇唬她,畢竟這裏是小竹村,黎叔只是一個外村人,他還真敢在小竹村動手?
“動你怎麼了!我警告你,我們是來給主家修房子的,你有事找主家說去,你要是敢妨礙我這幫弟兄活,你看我抽不抽你!”
黎叔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直接指着姜老婆子的鼻子罵!
黎叔一發怒,他手底下那幫弟兄全部圍了過來,光是從氣勢就碾壓了姜老婆子,姜老婆子就是一個色厲內燃的人,黎叔這幫人氣勢一強,姜老婆子心裏立馬就懼了!
“娘,看到了吧。”
“他們不會真把你打一頓吧?”
“你看我還敢踢放線的木橛子嗎?”
許晚寧輕輕勾唇,“娘,你進屋待着別出來,讓我哥也別出來,我過去看看。”
許晚寧說着人已經走了出來。
“怎麼都停下來了?”
“你來的正好!”
許晚寧一出現,姜老婆子瑟瑟發抖的心髒才算是有了一絲底氣,指着黎叔一行人,用命令的口氣說:“讓他們都停下了!”
許晚寧淺淺勾唇,故作不解說:“停下來,爲什麼?”
姜老婆子說:“爲什麼?你們家修房子,爲什麼不和我說一聲?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長輩?”
許晚寧故意說:“你是準備拿錢出來幫我們家修房子嗎?”
姜老婆子脫口而出:“你家修房子憑啥讓我拿錢?”
許晚寧反問:“那我家修房子爲什麼要告訴你?”
姜老婆子一愣,回神後說:“我是你!”
許晚寧微笑說:“那你現在知道了。”
姜老婆子被噎住了。
許晚寧看向黎叔說:“黎叔,讓大家都開工吧。”
姜老婆子又開始作妖了,“我看誰敢動!你家想要修房子也不是不可以,你必須把賣野參的錢,拿出一半孝敬我!”
許晚寧一聽樂了,說:“我的親,你如果讓大伯把他家魚塘和果園分一半給我們家,我就把買野參的錢分你一半。”
姜老婆子說:“你想的到美!”
許晚寧說:“你想的也挺美啊。”
姜老婆子委實沒想到許晚寧一次又一次博她的面子,不僅不把她這個放在眼裏,還敢當着外人的面頂她的嘴,真是氣死她了!
姜老婆子知道在許晚寧這個討不到便宜,便想着從吳氏那裏入手,可惜許晚寧不給她這個機會,說:“我的親,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賣參的錢,我一個銅板都不會給你。我從小沒吃你一粒米,沒花你一文錢,你除了會壓榨我們爹娘,會在外面到處誣陷我的清白,你做過一件好事嗎?你也不用整天拿長輩來壓我,在我眼裏,你什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