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宴晃晃腦袋,輕咳幾聲:“額那個……你等等好好表現啊,馬上就到你了。”
楨直懶懶的抬眸,扯了扯嘴唇:“哈?”
黃宴突然想起什麼突然他把楨直拉了出來,楨直滅了煙。
黃宴:“來,你不是說你是服裝社裏的模特嗎?你走個模特步給我看看。”
楨直環胸挑眉:“不會。”
黃宴以爲自己耳朵瞎了:“啥玩意兒?”
楨直:“不會。”
祖宗啊!
黃宴雙手顫抖他悲哀的捂住自己兩橫淚的臉一邊哭嚎:“蒼天啊大地啊,我一介草夫活在這野中世道裏本就不易,如今唯一一條生路也被砍斷,我黃某究竟犯了什麼錯讓您如此懲罰我…”
“停。”
黃宴抹淚,祈禱的手勢眼睛水汪汪的眨眨看向楨直:“喵?”
楨直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了就是這麼瀟灑,他來到台後看了看走在台上的模特。
不就是走個路嗎?挺直了走唄。還有什麼講究。
很快到了他這一組服裝T秀,前面的模特穿了一身黑色燕尾服走了出去,看着那模特在中間擺了幾個姿勢然後走了回來,他抱胸看着。
“喂!快走啊,你錯過時間了!”有個人在後面提醒他。
其實他原本要在那個模特快擺完姿勢的時候就走上去的,現在就像一個手串突然斷開了。
台下的評委皺眉,楨直不以爲然,他轉了一下胳膊,就隨意的走上前。
他走姿隨意,可以說是根本沒有練過模特步的隨意走姿,又瀟灑又自由,他看向評委,可以說是非常冷漠,這跟其他模特根本不同。
他走到中間突然想起來前面的模特都擺了幾個姿勢來着,他就隨意的將他平時站姿的習慣拿了出來。
撓了撓耳朵,右手插褲兜,或者無聊的抱胸站立。
後台的黃宴垮着個臉直接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評委皺着眉大眼瞪小眼,這模特是故意設計的還是?
不過他們倒是覺得新奇,加上楨直的身材實在太好了,加上他絕世的臉其實大多數人把他的行爲都當做一場設計。
坐頭的評委倒是饒有興致,楨直隨意的結束後才轉過身繞了回去。
台下的人盯着他若隱若現的腹肌以及褲子兩邊的人魚線瘋狂偷看。
甚者有人拿着相機就往他臉上拍,結束後論壇又又又又爆了。
【高二七班的楨順,不當瘋子,當魅魔啦!】
等一切結束後,楨直回到了後台,一進門就被黃宴按到牆上,他可憐大喊:“我討厭你!”
楨直眯了眯眼睛:“正合我意,謝謝你。”
“什麼玩意兒?”
黃宴咬牙,但是又想到對面是個閻王,他抄起的拳頭又軟了下去,他推開楨直,煩躁的羅裏吧嗦:“這衣服我設計了好久!本來看你外形這麼好我肯定能選上的,這下全完了!咋辦啊!本來就無所事事,唯一的機會這下也被……”
“好吵”
黃宴大喊:“都怪你!我討厭死你了!”
楨直根本不爲所動,見黃宴還在他背後囉裏吧嗦,他直接開始脫衣服。
“我跟你說,我這事跟你沒……。”
“完……”
他轉頭的時候楨直只有一條褲衩了,那好身材就坦蕩的在他面前,黃宴突然就鴉雀無聲了。
”臥槽……哥們你身材真好。”他豎起大拇指,感覺自己鼻血要噴出來了。
楨直:“神經病。”說完他直接把穿過的衣服扔在他臉上,隨後瀟灑離去了。
黃宴感覺自己的臉被鏟車壓平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楨直已經離開了。
今天比平常放學的時間要晚不少,楨直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經是黃昏,暖光打在他頭發上,發絲被照的金黃,那幾搓紅毛更加透亮。
他想起家裏的冰箱裏好像沒什麼菜了,他扭頭去了菜市場,走進去就是各種肉菜的味,一個大叔在地上將魚鱗劃下,看見楨直來了,他站起身招手說:“哎呦這不是楨直嘛又來買菜啦?”
楨直點點頭:“是啊王叔。”
王叔笑呵呵的。突然的想起什麼。
“你這娃子等下啊!”
片刻王叔就提了兩條大鯉魚出來,他塞給楨直說:“正長身體的吧,剛好王叔今天運氣好釣了好幾條大的,鮮活的很嘞,拿着回去煮了吃。”
楨直立馬塞回去一本正經:“王叔我不能要,您自己留着賣,我不缺的。”
王叔繼續將魚往他手裏塞,也正經起來:“你拿着,給你就是給你,我有錢得很,你和你哥長個,要多補補!”
兩人正爭執着,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楨直?”
楨直停下動作看了過去。
是哥哥楨順,旁邊還有一個女生?
楨順看見王叔立馬就明白了,他走過去勸說着:“唉王叔我不是和你說過了,不要給了嗎?”
王叔將手收回去,一臉不悅:“你兄弟倆是不是不認我這叔了!我不管你們今天必須收下。”
楨順見他較真那樣也是真沒法了,他攬過王叔一邊溫聲說:“好好好…我們收下,那以後我們要是有錢了給王叔您送好東西您也不能推搪啊。”
王叔猶豫一下:“好!”
最後那兩條魚終是出現在楨直手上,楨順走在前面買菜,楨直瞟向一旁的女生。
女生見楨直看了過來有些驚奇也有些詫異,最後有點害怕。
楨直只是覺得她有點眼熟,哥哥的朋友?不可能,哥哥沒有朋友。
楨直雖然有些臉盲但她的記憶力倒是不錯,看眼前這個女生丸子頭,蠢不拉幾毫無品味的裙子,還有這個眼睛下的痣。
他加載了一下……
“你是郭月月?”
郭月月一激靈,她捂住臉:完了完了被認出來了,死定了!
楨直又想起什麼繼續說:“就那個明明知道我不交作業又天天非得問一遍那廝。”
廝?!!郭月月捂頭。
不會要打我吧!
媽媽!
一小時前……
清源中學今天的晚自習因爲特殊原因取消了,第一次有了下午就放學的學生們抄上書包就離開了學校。
郭月月拿着名單,一個個收語文作業,她走到楨順旁邊輕聲說:“交作業了楨直。”
楨順微笑將作業本交了上去,這幾天她和楨順處的不錯,因爲今天換了位置,老師安排她和楨順坐一桌。
她本就是個話癆,加上楨直這段時間莫名其妙從良了,她的心膽大了很多。
一番下來,他真的從良了。
而且哪個少女不會對好看的少年動心的,說實話她確實有點,畢竟楨直從良後真的就是她理想中的翩翩公子!
所以她得知楨直下午放學後要買菜後她撒了一個謊:“這麼巧?我媽讓我去買點娃娃菜什麼的。”
然後她就如願和楨直一起逛菜市場了,雖然吵環境也不好,但是確實是她第一次男生獨自在一起。
本以爲一切都好好的,結果……
怎麼現在出現另外一個楨直!
不過好在剛剛那大叔和兩人的對話她分析出來,原來楨直還有個哥哥或者弟弟。
所以她喜歡上的可能是楨直他哥或他弟。
所以她會有一個像楨直這樣的哥或弟。
不要啊!
她百分百確定在她面前這個臭的不能再臭的臉是楨直。
所以這段時間都不是楨直本人在上課?
楨直挑眉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微笑着說:“要是告出去,有你好看。”
“噫!我不說!絕對不說!”郭月月拼命搖頭。
楨順提了買好的菜回來,楨直便彎腰接過像是習以爲常,楨順看了兩人說:“聊啥呢?”
楨直笑盈盈的:“敘敘舊而已。”
郭月月悄悄鄙夷:不要臉!剛剛還在威脅我!
楨順:“敘舊?你們又不是幾年沒見面。”
楨直:“對我來說,除了哥哥誰都是幾年未見。”
淺意思:我只會一直記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