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個男人不僅長得帥,還三觀正,居然還願意支持她的夢想?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裏的小人已經開始躍躍欲試。
林溪原本心跳如鼓,以爲兩人目標一致,氣場契合,甚至連未來都聊到了。新婚夜總該有點"什麼"吧?
昏黃的煤油燈下,周明成側過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暗色。
那眼神炙熱得仿佛要把她融化,可下一秒,他又垂下眼睫,伸手吹滅了煤油燈。
黑暗中,他在她身側躺下,卻刻意保持着距離,背對着她,連呼吸都壓得很輕。
所謂的新婚夜,就這?
她滿心鬱悶,覺得自己好像被放鴿子了。
意識進入空間,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明明還是前世的模樣,五官清麗,天生大美人,只是這副身體瘦得厲害,唇色發白。
難道因爲太瘦了,所以沒吸引力?
她氣悶,翻來覆去,心裏忍不住腹誹:搞什麼啊,只能看不能吃?要這個老公有啥用?
然而她卻沒注意到,背對着她的男人,並沒有真正入睡。
黑暗中,顧明珩緊閉着眼,額角青筋直跳。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一陣陣鑽進鼻息,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翻身聲,每一下都像在他心尖上撓。
他喉結劇烈滾動,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節泛白。
呼吸越來越沉,越來越熱。
不行…再這樣下去… …
正當林溪又翻了個身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嗓音低啞得有些緊繃:“最近比較忙,等過陣子不忙了,我抽空把結婚證領了。”
林溪愣了一下,原來不是嫌棄她?心裏頓時平衡了許多。
想到這個年代必須“持證開葷”,她臉頰發燙,暗暗磨牙:這也太古板了。
“哦,最近這麼忙啊?”她故作隨意,卻還是忍不住帶了點抱怨。
顧明珩聽出她話裏的弦外之音,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其實他並非不想,只是要打結婚報告,沒領證之前,他不能碰她。
他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把話壓在心底。
“哦!”林溪背過身,心裏卻悄悄鬆了口氣。
不就幾天麼,她等得起。
林溪太累了,沒撐多久就沉沉睡去。
可她睡相實在不老實,先是蜷縮着往被子裏縮,隨後不知不覺便一點點挪到了顧明珩的懷裏。
她身子帶着微微的柔軟,睡夢中還不安分地蹭了蹭,像只尋暖的小獸。
顧明珩渾身一僵,懷裏溫香軟玉,觸感過分真實,偏偏他理智壓得死死的。指尖攥緊被角,他閉了閉眼,呼吸急促,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這一夜,他幾乎被煎熬得發燙。等到林溪徹底貼緊,呼吸平穩後,他終於忍不住,翻身下床,拎着水桶到院子裏打來一桶冷水,狠狠往身上澆了一把。
冰涼的水沖刷下,他才勉強壓住那股燥熱。
抬頭望着夜空,他低聲苦笑:睡覺這麼不老實。
等他回到屋裏,林溪已經安靜蜷縮着,像是從沒折騰過一樣。
顧明珩盯着她看了幾秒,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
他俯身,動作極輕地把被子給她掖好,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頰,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手指一顫。
收回手,他重新躺下,這次刻意拉開一大段距離,卻始終沒能徹底平靜下來。
天一亮,屋外的雞鳴聲此起彼伏,林溪睜開眼,發現顧明珩已經不在屋裏。想來是去地裏幹活了。
書桌上除了自己寫的的稿子以外還多了20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