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安抬步進入這個律師事務所當中。
接着,便是有一個接待人員走了過來,沒等這個接待人員說什麼,李景安便似乎很是熟稔的說道:“我姓李,我找張芝薇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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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景安這話,那女接待愣了一下。
本來按照流程,她會先問一下,李景安有沒有預約的。
但是李景安一進來就直接說要找張律,很是熟稔的樣子。
而且對方身上還透露出了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是那種充滿自信的感覺,但又不確切。
充滿底氣?但又不像。
反正就很特別,很特別,都讓她有種對對方的話不敢質疑的感覺了。
“李先生,您稍等一下。”這接待人員說道。
然後,去開始查看張律的時間安排。
看看這個時間點上,張律有沒有預約的客戶,看到沒有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要是有人預約的話,就不能安排這位李先生了,而她又對有着特別氣質的李景安,有種怕怕的感覺。
隨即,這個女接待便是通過前台的電話,給張律打過去,進行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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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安看了對方一眼沒說什麼。
實際上,他並不認識那所謂的張律,只是他在進入這律師事務所的時候,看了一眼這律師事務所的人事欄,然後注意到了那位寫着優秀律師的張芝薇張律。
對方也最合眼緣。
要是前世的話,他來到一個陌生的場所,是不可能像現在一樣安之若素的。
特別是來這種看起來很是高大上,對普通來人說,可能算是很高端的場所。
畢竟。
雖然他作爲一個技術過硬的程序員,工資並不低,也有個大幾萬,但是因爲大部分的工資都會上交,所以每個月可支配的工資,卻只有幾百塊。
從這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一個窮逼。
進入這種高大上的高端場所,肯定是哪哪都不自在的啊。
但是。
有句話叫做。
當一個人意識到生命只有一次的時候,那麼就可以開始第二段新生活了。
他從天台上一躍而下,回到三個月前後,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既然大家的生命都只有一次,那麼誰比誰高貴呢。
要知道。
在高端場所中,他之所以感覺不自在,並不是說這個高端場所本身有什麼讓人拘束的特質。
而是這高端場所中,必然有一群高端的人,對於高端場所的拘束,本質上是對於其中之人的拘束、自卑。
而正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那女接待也打完了那個電話,
“李先生,我帶您過去。”
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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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李景安沒多說什麼,便是起身隨着對方朝着一個辦公室而去。
不久後。
篤篤篤,那女接待敲響了那辦公室後,隨着吱呀一聲,他們便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將李景安帶進去後,那女接待就離開了。
“李先生。”
這時候,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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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安的目光也隨之落了過去,落在了對方身上。
這位張芝薇張律。
大概三十歲,是女人熟透了的年紀。
本來,李景安還覺得對方在人事欄上的照片,是p過了。
但見到真人,卻發現本人比照片上還漂亮。
對方是典型的濃顏系的美人,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住的長相。
此時,對方身穿着職業裝,但職業裝卻是遮不住對方那熟透了蜜桃身材。
這種保守的職業裝,反而給對方平添了一股保守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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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安整體掃了對方一眼後,目光做自由落地運動,落在了對方那黑色長筒套裙與御氣十足的紅色高跟鞋之間的小截小腿處,然後一路往下,目光落在了對方那一小段潔白的腳踝上。
其實,鑑別老瑟批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看對方目光停留最多的位置是哪裏。
一般的瑟批,最喜歡看的就是上身的鼓鼓囊囊。
但真正的老瑟批,卻喜歡看腳,喜歡看那淺淺露出的一截腳踝。
李景安這一番打量,可謂是肆無忌憚。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他最多也只會偷偷的去瞄,根本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打量,
因爲他內心深處明白,漂亮女人就是稀缺資源,特別是那種有能力又有顏值的女人。
但,現在他重生了啊,老天爺連那麼珍貴的重生門票,都給他了,他才是老天爺最大的寵兒。
有什麼人他是配不上的呢。
沒錯,重生後的他,就是這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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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芝薇自然感受到了李景安的打量,不由得她皺起了眉頭。
但隨着時間的過去,她情緒上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其實,在李景安進來後,她也在打量對方。
而她是他們律所頭牌律師之一,一般來說,來找她諮詢的人,都是精英,而且,如果沒有預約的話,她是不會接待的。
前台接待那邊,也是知道這個潛規則的。
但,今天那接待卻是打破了這個潛規則,還打電話過來詢問她,有沒有時間。
本來,她還以爲打破了她這個潛規則的人,是什麼重要人物呢,不然的話,作爲前台不可能冒着犯了她忌諱的風險,去主動打破這種潛規則。
自然而然。
在李景安進來後,她也就開始打量李景安了。
但是打量了幾眼後,她卻是發現對方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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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想象中,來人應該最起碼是一個西裝革履,精英打扮的人。
但是對方卻是身穿一身程序猿比較喜歡穿的那種格子衫。
當然,固然如此,但也不至於讓她輕視對方。
不過。
心中也已經對那前台接待有所不滿了。
而在對李景安的態度上,她也是不自覺的有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了。
可是,她剛剛有了這種心理,卻是注意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打量,還是那種肆無忌憚的打量。
目光很有侵略性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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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張芝薇對自己的長相可是很有自信的。
而過來諮詢法律業務的人中,很多都是精英人士,這些精英人士中大多數都有着自己的底氣,這些人往往都是看了她一眼後,就會假裝正經。
而一些底氣不是很足,沒有太多跟女人交往經驗的男士,則會偷偷的看她一眼,然後自卑的低下了頭。
但是卻沒有一個像對方一樣,用這種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而她心底裏剛剛涌起來的居高臨下的心理,也在對方這種目光的注視下,逐漸變得不自然起來。
她外在的性格確實是很強勢的,但是她也是一個女人啊。
甚至此時,對方只是盯着她的腳踝看,但是她卻是在這一刻,有種自己被看光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態、肢體,也越來越不自然起來。
不過幸好,幾秒鍾後,李景安便是收回了目光。
這時,這位張芝薇張律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
她那剛剛涌起來的居高臨下的心態,卻也是徹底的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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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安注意到對方的心態變化,不由得嘴角便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而在前世,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女人的這種心態變化的。
前世的他,不善言辭,情商也不是很高,就知道悶頭幹,提高自己的技術水平。
別說是別人微妙的心理變化了,他有時候反應遲鈍到連別人的弦外之音,都聽不出來。
他給別人的印象就是一個老實巴交、不善言辭、情商不高的老實人的形象。
但是,此時李景安確實着着實實的感受到了對方心理的這種變化。
似乎,當他不做人了,無所畏懼後,他的智商、情商,都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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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釋放了。
一個人的智商、情商,不可能突然間就提高了。
只能說,原本他就有這種智商、情商,只是原本的他畏畏縮縮,同時也把關注力的聚光燈,都打在自己身上了。
每做一件事情,都會在想自己這麼做,會不會讓別人不滿,會不會讓別人對自己產生負面看法。
這般,也只能讓他自己變得緊張、忐忑。
也只能感受到自己緊張、忐忑的情緒。
在這種過度關注自身情緒的情況下,無疑又放大了自己的這種忐忑、緊張的負面情緒。
而在他無所畏懼後,把聚光燈打到了對方身上後,自然而然就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的、心態的變化了。
‘這感覺很不錯。’
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態變化,甚至面對自己的時候,還有點局促後。
李景安嘴角勾着笑容。
心中想道。
以往,這種局促,只會在自己身上產生。
可現在,有一個顏值很頂、性格應該很強勢,能力應該也不錯的女人,卻是在自己面前邊的局促起來了。
同時,這一刻,李景安也無師自通的意識到男人與女人的關系,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你好。”
這時,張芝薇忍着情緒上、肢體上的不自然,伸出手。
李景安同樣伸了過去。
握住了對方的手。
很嫩、很滑、柔弱無骨。
不過,這時李景安卻是沒像之前一般,那麼肆無忌憚的握對方的小手了,而是說了句你好,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姓名,同時也正式的從對方口中再次得知了對方的姓名後,便是一觸即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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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芝薇無疑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以往以來面對異性都很高姿態的她,在這一刻心態上確確實實落入了下風了。
這個她見了還沒一分鍾的男人,也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隨後張芝薇引着李景安來到一處很有設計感的會客茶幾前,坐下。
“李先生,喝茶,還是咖啡?”她問道。
“喝茶就行。”李景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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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落座後,張芝薇調整着心態,但也直入主題的問道:“李先生,你這次過來是來諮詢什麼法律問題,或者是有什麼案子要委托給我們律所?”
說着,她很是自然的拿起茶幾上的棗紅色磨砂小茶壺,給李景安倒茶。
小茶壺傾斜,一股帶着茶香的水流,劃過一道小小的弧線,落入李景安面前的杯子中。
李景安稍微扶了扶茶杯,很平靜很直白的說道:“我是想諮詢一下騙貸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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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張芝薇很優雅的給李景安斟滿茶,她也盡力恢復着自己的心態。
在這個過程中,她也逐漸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恢復了最專業的律師心態。
可聽到李景安這個回答的這一秒,她拿着小茶壺的蔥白小手,微微一抖,茶水水流,徑直的被她倒在了桌子上。
她趕忙將小茶壺放平。
下一秒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來。
騙......騙貸?
她着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剛剛是不是聽錯了,這是可以這麼直白說出來的嗎?
或者說,
難道對方是銀行或者民間金融機構的的人,是有人騙貸了,想要找他們律師事務所諮詢?
她只能這麼去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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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張芝薇的這種反應,李景安想了想,卻是又說道:“我剛剛可能沒說清楚......我的意思是,我想諮詢怎麼騙貸的問題。”
這一刻,張芝薇徹底的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