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遲疑的女聲。
魏二絨和沈景西是從一個包廂裏出來的,他們兩家人是世交,經常約在一起吃飯。
魏二絨自小就喜歡沈景西,這次吃飯又何嚐不是一次試探,可惜沈景西再一次拒絕了她,並且找借口出去了。
魏二絨不甘心跟了出來,一直找不到人才有些泄氣地來衛生間補補妝。
誰知道剛拐過彎就看到沈景西背對着衛生間門口,微微低着頭看着面前的一個女孩。
洗漱台前面的鏡子照出他此刻的模樣,清雋臉龐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但就是有哪裏不一樣了。
魏二絨說不上來,但就是不一樣。
她可以肯定,沈景西對他面前這個被他遮住臉的女孩絕對不一般。
而且他向來潔身自愛,不近女色,這還是魏二絨第一次看到他和一個女孩子離得那樣近。
魏二絨都有點不敢認。
但能把一個簡單的白色襯衫穿的那樣好看的男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景西哥哥。”魏二絨小跑着過去,她換成幼時的稱呼,故意顯得更加親昵。
沈景西聞聲回頭,同時也把他面前穿着白色裙子女孩的身影暴露出來。
一張標準的東方美人的臉,彎彎柳葉眉,身形纖細,氣質憂鬱,魏二絨幾乎是一眼就認出她了。
“你是盛凜的未婚妻?”
兩年前那場豪華的訂婚宴,魏二絨可是印象深刻。
對於別眠這個人更是印象深刻。
畢竟她長得漂亮,氣質又獨特,更是彈了一手好鋼琴。
而且,盛凜非常愛她,圈內人都知道。
發現這個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是別眠後,魏二絨很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是和盛凜一起來的嗎?”她笑着問道。
“嗯。”別眠也笑,她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跟他們點了下頭,走了。
魏二絨目送着那道纖細的身影走遠,她偏頭說道:“沈大哥,盛凜的未婚妻好漂亮呀。”
“嗯,我有事先走了,麻煩你幫我向伯父伯母說一聲抱歉。”沈景西斂眉,他提步往外走。
魏二絨小跑着跟上去,她嬌聲道:“景西哥哥,我真的喜歡你,你現在又沒有喜歡的人,跟我試試怎麼了?”
“我有。”
什麼?
魏二絨瞪大眼睛,她的腳步情不自禁停了,等她反應過來,沈景西已經走遠了。
這次聚餐又是一無所獲,魏二絨有些喪氣地趴在床上,她知道下次這樣的飯局。
沈景西不可能再來了。
可他竟然有喜歡的人,是誰呀?
魏二絨的腦海裏頓時冒出一張漂亮的東方美人臉。
“不行不行。”她嚇得坐起身,小聲念叨着,“朋友妻不可欺……”
可他們還沒結婚呢。
“哥哥!”魏二絨遇到煩心事,還是習慣性地給她那個在部隊裏的親哥打電話。
雖然她親哥並不會安慰她。
“又一次熱臉貼冷屁股失敗了?”
魏二絨:“……哥!”
電話那邊,魏一憫翹着腿躺在草地上,嘴裏叼着一根草根,他嘲諷道:“所以這次不是因爲沈景西那個狗東西?”
“是,但你幹嘛要罵他。”魏二絨癟着嘴,哭喪道,“沈大哥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哦?”魏一憫的腿不抖了,嘴裏的草根也被他吐了出來。
“你是不是也很驚訝?我快驚訝死了,你知道他喜歡的女孩是誰嗎?”魏二絨問道。
“呵。”魏一憫毫無征兆地冷笑一聲,接着直接掛了電話。
魏二絨盯着手中發着嘟嘟聲音的手機,氣得在床上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