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利,外面的人都解決完了,你去把屍首處理一下。”
“好!”瑞利一溜煙地往外跑去。
晚上,傑克還是在預料之中發了燒,就看他自己能不能不挺過去了。
換了好幾次水,終於在天微微要亮的時候燒終於退下去了。
這是他在垃圾星的第十天,之前還以爲撿了個勞動力,現在想想還是草率了。
雖然第二次受傷有一部分原因是他。
看着逐漸見底的營養液。
準備出去賺奶粉錢了。
生活不易,慕年嘆氣。
第三天後傑克幽幽轉醒,借着室外透進來的光,是熟悉的環境。
他剛想坐起身來,腿部傳來鑽心的劇痛。
這疼痛從腿部迅速蔓延至全身,讓他耳鳴眼花,每塊肌肉都在抽搐。
他腦海中顯現那些星盜團夥般的一群人,剛想開口。
一道童音道:“躺下,好好休息,傷口都處理好了,別又崩開了。”
慕年看着面色憔悴的病號,就準備出門。
“慕年”,傑克嘶啞的嗓音在背後傳來。
“嗯?”慕年回頭。
“謝謝你。”傑克認真看着眼前小小的身影。
“那就好好養傷,趕快好起來。”
小小的身板在傑克看來卻沉穩可靠。
那天夜裏,傑克聽到屋外的動靜。
那幾個人已經來到了門外。
傑克聽到了刻意壓低聲音的交談聲,用的是垃圾星上常見的黑話俚語。
“……確定是這家?那個獨狼Alpha?”
“錯不了,胡老頭那裏看的真真的,高級貨,三十支!夠我們兄弟快活好一陣了……”
“媽的,聽說那家夥手挺黑的……”
“怕什麼?一個快易感期的Alpha!我們三個Alpha,還弄不過他?趁他病要他命!動作快點,別驚動其他人。”
“門鎖着……”
“撬開!輕點!”
傑克怕吵到慕年,偷偷往屋裏的另一個暗門跑了出去。
看着三個正在撬自家門鎖的不速之客。
傑克悄無聲息繞到他們身後,握緊了手中的合金管,向他們頭部砸去。
誰知在場還有第四個人,往他身上扎了什麼,之後傑克就感到身上一陣麻意,身體很快失去知覺。
之後,那夥人居然把他和一個Omega關在一起。
Omega釋放的信息數使正處於易感期的他暴動。
但由於身上的麻痹沒有過去,他也動彈不了。
逐漸就像失控的野獸沒有意識,在原地掙扎着。
這時出現了幾個人,對他進行毆打。
在沒有理智的掙扎中,他似乎聽到了星海邦?
慕年在路上他遇到一夥人,對方的眼睛頻頻向這邊望來不懷好意。
看着領頭人紅色的爆炸頭慕年沒有理會。
好非的發型和顏色。
他現在沒有心情好奇他們,他要去看看那些把傑克打傷的人有沒有走。
慕年步子加快,借他們的飛船離開,是個離開機會。
慕年往人少的地方走,越走越荒涼,看着周圍的黃土,憑借他多年來的第六感,來到一個靠離水源地一個隱蔽的廢棄廠。
四周看了看,隱匿身形閃了進去。
“不是說那個掉到4號星球了嗎,這星球也不大,這幾天也沒有找到啊。”
“再找找吧,如果不是這個星球那就去隔壁星球看看。"
"哎,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了,空氣質量差得很。”
慕年眼眸閃了閃,躲進一個小通道,看到了可以離開這個星球的“飛船”。
上輩子慕年只開過飛機,不知道飛船的飛行模式是怎樣的。
飛船的外形與藍星飛船倒是相似,有十米長,表面光滑整潔,散發着冷冽的金屬光澤。
現在還不確定飛船內部有多少人,但是就在廠區裏就有6人。
還在外面晃悠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
對方都有武器在身的,一個個看起來虎背熊腰,應該不是軍方的,看起來更像是黑勢力。
慕年悄無聲息起身離開了這裏,往回走去。
路過垃圾堆,停下腳步。
“害”
還是看看吧,屋裏唯一的勞動力倒下了。
這幾天路上出現了很奇怪的一幕。
“哥哥,你看,廢品自己長腿跑了。”一個衣着破破爛爛的小孩兒流着鼻涕扯着旁邊比自己高個兒的男孩兒。
“弟弟,你看,廢品,下邊兒有兩條小黑腿。”
“是人。”
路過的人頻頻側目。
但都不敢上去搶。
前幾天有個不信邪的嚷着“就一小屁孩,還沒我膝蓋高,怕啥,一群慫包!”
結果就是在碰到慕年前,被慕年跳起踹飛了好幾米。
那人當場暴斃。
敢搶得有命拿啊。
通過這幾天傑克養傷,慕年發現對方居然是個隱藏機械師。
慕年看着傑克自己組裝的各類武器試探道:“傑克,你對於武器了解多少。”
“這些都是我父親教我的,我父親是名機械師。”他臉上閃現出自豪。
“但是我會的不是很多,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傑克撓了撓頭。
“這把能發子彈的槍叫做“08”。它的結構十分巧妙,而且只用了8種零件完成,制作十分簡易。慕年,我覺得這把很適合你。”
慕年拿在手上,很輕巧,扳機和上膛子彈的部位都是黑色的。手槍的形狀是“廠”字頭的形狀。方便攜帶。
“這把手槍造型和普通手槍一樣,不同的是它是一個套裝,槍把上還有三個按鈕,作用非常強大。一個是子彈型發射,一個是超聲波發射,還有一個是電磁波的。”
“這把手槍長有35厘米,槍口直徑1。8厘米,還有一個夜視激光燈,比較簡單化。”
“這把槍有一個紅外線激光反彈燈,一個照明紫外線激光手電桶,有1800克重。“
“這把手槍有着硬朗的外形, 鋥亮的槍身,非常威武。
配備了夜視儀、手電筒、紅外線瞄準器和可伸縮槍托。”
“這把它全長85cm,有效射程80米以上,是個遠程好家夥。”
“這把它是上次在外面撿到的槍管並不長,槍身也不大,但槍托卻出奇的厚實。”
傑克講着他的傑作滔滔不絕,眼睛迸發出喜愛毫不作假。
慕年耐心聽完他的介紹,心裏不禁暗暗吃驚,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