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的還需要驗證,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我沒有十分的肯定。
“嗯?不對啊,你小子上次和我說的不是信誓旦旦嗎?現在這麼又沒有十分的把握了?”陳天擇一激動,扯到了傷口,嘴角抽搐了幾下,有點像趙四兒。
一見陳天擇如此的激動,我立馬上前安慰道:“兄弟,咱們可以驗證一下啊,到時候是不是一下子就清楚了。”
陳天擇一臉的沮喪,小聲說道:“你說的倒是輕鬆,宋局長來看我的時候,我都說咱倆是爲了調查那件命案才受的傷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剛才陳天擇爲什麼那麼激動了,如果我夢的不準,豈不是把他給“賣”了嗎?
“對了,你說驗證,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陳天擇的眼裏又有了希望。
陳天擇把計劃告訴了我,我立刻對他伸出了大拇指……
在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陳天擇給局裏負責審問的趙建打了一個電話。我出醫院以後,立刻買了一個新的手機,又補辦了一張手機卡。
剛打開手機,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你小子還走不走?老子等你半天了,咋還不回來?”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是我那個倒黴師父。
“師父,我現在有一件要緊的事兒去辦。”
“你小子在這兒還有什麼比咱倆滾蛋的事要緊?”隔着手機我都能感到師父強烈的不滿。
一聽師父說滾蛋,我立馬來了靈感,反正師父閒着也是閒着,還不如和我搭個伴兒!
想到這裏,我對師父說道:“有一件事兒能讓你光芒萬丈你幹不幹?”
“少扯淡,你能有什麼好事兒,趕緊回來收拾東西。”師父顯然不太相信我。
但以我對師父的了解,凡是能裝逼的事情,他從來都是不推辭的。於是我掛斷電話就會到了工地。
工棚裏,師父已經收拾妥當,就等我回來了。
“師父,我現在正在協助辦案,就是那件命案,我剛從縣局回來。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進門就直接和師父和盤托出。
師父很是懷疑的看了看我,在確認我沒有說瘋話以後,問了我一句:“有沒有危險?”
“沒有,就一個老頭兒。”
“什麼意思,還需要動手?”師父很警惕的看向了我。
“動手倒是不用,需要動腿,只要不讓那個老頭兒抓住我們就行,就算抓住,一個老頭兒又能把我們怎麼樣?”我耐心的給師父講解了一下。
“可是,咱們圖什麼?又不發獎狀。”師父還是有些不太情願。
“電視台都關注了,能上電視!”我爲了鼓動師父,不得已說了謊。
果然,愛出風頭的師父被我這句話激起了濃厚的興趣。
於是,當天夜裏,我和師父又去了那個混蛋歹徒的家。我們到他們家的時候,屋子裏已經關了燈,老頭兒睡覺還是挺早的。
我和師父躡手躡腳的爬上了牆,然後輕輕的爬到了院裏。好在今天的月光還是比較充足的,能夠看清周圍的情況,但這樣也很容易讓我倆暴露。
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在翻遍白天我們打鬥的地方,並沒有看到那把埋屍的鐵鍬。於是,我又朝老頭兒居住的房子走去,終於在旁邊的棚子裏,找到了那把鐵鍬。
爲了確保不會弄錯,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進行查看,確定無誤後就準備離開。
當我拿着鐵鍬轉身的同時,一個身影站在我和師父的面前!
這突然出來一個人,差點沒把我屁嚇出來!
我和師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驚叫了起來。
而面前的人卻非常的冷靜,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兒子出什麼事兒了吧?”
聽到這句話,我才仔細的看了看對方,正是白天的那個老頭兒!我略一沉吟,說道:“現在證據還不充足,希望老人家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呵呵,執行公務有這麼偷偷摸摸的嗎?你們不是公安局的對不對?”這個老頭兒腦袋還聽靈光。
我無言以對。
老頭兒緊接着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就知道他是個討債的,就當我沒有養過這個兒子把……”說着,老人家轉過了身。
隔着夜色,我也深深的感受到了一個父親的無奈。
老人家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那就是已經不在乎了。我的心裏有些感觸,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
師父見我拿了鐵鍬直奔公安局,心裏才徹底的放下了疑慮,他總是擔心自己的付出沒有裝逼的回報。
走出了村莊以後,我們直接來到了縣局,把帶來的鐵鍬拿給了正在審問的趙建。趙建則是沒有說太多的話,直接帶着鐵鍬走進了審訊室。
眼見趙建走後沒有了下文,師父有些不太滿意,但他又不認識別人,只好問我:
“然後呢?你不是說能上電視嗎?哪個電視台?”看到師父那一臉的沒出息樣,除了會開挖掘機我現在還沒看到什麼優點,對了,還算仗義。
在沒有結果之前,我是不能把陳天擇的計劃說給師父的。
此時的我心裏焦急的等待着審訊的結果,根本沒有心思回答師父各種膚淺的問題。可一旁的師父像是期盼喂食的小鳥一樣翹首以待……
如果這次不能順利驗證我的夢是真實的,那麼,不光是我臉上沒有面子,連陳天擇都會受到影響。
對於陳天擇給予的信任,我心中充滿了感激,或許這也是我們以後能成爲生死兄弟的基礎。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審訊室的門終於打開了。趙建已經把鐵鍬裝進了證物袋,我的心裏,立馬有了希望。
“你們這次立了大功,不但破獲了那場命案,還查出以前很多沒有頭緒的案子!”趙建一出審訊室的房門就高興的對我說道。
還沒等我說什麼,師父連忙跑到我的前面,很是有派頭的說道:“我是他的師父,這件事說起來……”師父正準備硬核裝逼時,趙建忙於向上級匯報工作,趕忙打斷了師父:
“我這邊還有事,回頭細聊。”然後一溜煙的向樓上跑去……
只剩下師父在風中凌亂……
爲了讓師父心裏有些安慰,我和他說了今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