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怎麼感覺你巴不得梁家賠我錢呢?你不也是梁家人嗎?”
安惜不解,要真的賠付這筆款項,梁氏集團怎麼也要損傷三分元氣,這位梁家二公子不應該求自己?或者威逼利誘?或者美男計?不管用什麼招數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副模樣。
安惜眼瞅着,梁榮澈貌似還有點小興奮?
“我是嗎?我只是姓梁而已。”
“嗯?”安惜疑惑。
“告訴你個秘密,我只比我哥小了半歲。”
“嗯?”
“不明白嗎?那我再說詳細點,我跟我哥不是同一個媽。”
“......”
安惜屬實有點吃驚了,這些劇情裏面沒有啊。
“阿飄,怎麼回事啊?”
【介個介個,我不清楚啊,劇情一般只圍繞主要人物發展,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劇情我這邊記錄並不詳細。】
“都冒出私生子了,這還無關緊要啊?!”
【原劇情中,只說了男主有個弟弟,其他就沒什麼了。】
梁榮澈見安惜不說話了,只以爲是驚訝到了。於是,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是在8歲那年才進的梁家,在8歲之前,我沒有爸爸。
小時候,我經常會問我媽,我爸呢?爲什麼別人都有爸爸,而我沒有呢?我一問,我媽就偷偷掉眼淚,我不願她哭,也就不問了。
後來,我媽病了,沒法工作,家裏的積蓄馬上就花沒了。她走投無路了,就帶我去了梁家。
她跪在門口說這是梁啓盛的孩子,可以做親子鑑定。
起先,梁啓盛是不同意做親子鑑定的,想把我們趕出去,可奶奶僅看了我一眼就信了我媽的話。
可我還是被帶去做了鑑定,事實證明,我確實是梁啓盛的兒子。之後我就被帶進了那棟金碧輝煌的別墅裏,可我媽沒有跟我一起來。
我被改了戶口,也被改小了半年,我變成了白玉煙的兒子,就好像我本該就是梁家的二少爺。”
梁啓盛就是梁父,而白玉煙就是梁母了。
梁榮澈又接着說:
“奶奶想給我媽一筆補償,我媽沒有要,只是跪在了白玉煙的面前,請求她能好好照顧我,把我當親生兒子,自己以後也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梁家人的面前。
她確實再沒出現過,因爲沒過多久,她就重傷不治,去世了。我不能去參加她的葬禮,也不知道她的墓碑在哪裏,我甚至...我甚至都記不得我媽到底叫什麼了。”
說着,梁榮澈不禁溼了眼眶,這個秘密他沒和任何人說起過,卻在今天晚上,有了想要說出口的沖動。
安惜遞給梁榮澈一張餐巾紙,
“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這不是我應該知道的。”
安惜不解,這應該算是梁家的秘辛了吧,梁榮澈就這麼跟他說了?也太不拿她當外人了,自己現在還算是個梁家的討債者,也不怕自己拿這個做文章,那梁氏集團的股票就又得跌一跌了。
“我只是有感而發,而且,我覺得你不像是往外亂說的人。”
“那我說聲謝謝?”
“梁啓盛搞外遇,梁允承也是腳踩兩條船,他也算是子承父業的模範標兵了。”
安惜聽了梁榮澈的這麼說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抱歉!”
安惜知道這個時候笑出聲來確實有點不尊重人了。
梁榮澈並不在意,搖了搖頭又接着說了起來:
“我變成了有錢人家的孩子,我沒有感覺,我只以爲我有爸爸了,我很高興,我以爲我的爸爸也會很高興,會把我抱起來,說我好乖。
可原來事情並非我所想的那樣,梁啓盛並不願意看見我。
在我剛進梁家那段時間,我經常能聽到梁啓盛和白玉煙因爲我的事情吵架,梁允承也因此非常恨我,覺得是我的出現打破了他們美好的三口之家。
我慢慢的明白了,我是不該存在的存在。
可明明是梁啓盛在白玉煙懷孕的時候出軌了啊,明明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不是嗎?
爲什麼都在怪我?我害怕他們看我的眼神,梁啓盛的嫌棄,梁允承的仇恨,以及白玉煙,我那個時候看不懂,後來卻明白了,她的眼神是憐憫。”
憐憫?安惜不懂了,按理說,最恨梁榮澈的應該就是白玉煙了,他的存在時時刻刻提醒着,她的丈夫出軌了,可白玉煙卻不恨梁榮澈,甚至可憐他?
“你也奇怪吧,她竟然不恨我。相反,她還把我媽的請求做到了,她對我真的挺好的,哪怕她對我的好是帶有目的的,我還是很感激她。
她讓我以後絕對不能傷害梁允承,也絕對不惦記梁家的財產。
所以在我得知梁啓盛盤算着讓你們兩個訂婚好拓寬珠寶市場的時候,我主動請求去了國外。
爲的就是讓白玉煙放心,我絕對不會在梁允承發展事業的道路上給他使任何絆子。
她聽了我的請求後果然很開心,其實她大可不必這樣,梁家的財產,我本就不稀罕。”
安惜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梁榮澈,於是兩個人默默地靜坐了五分鍾,牆上的鍾已經指向了10點,於是安惜開始出聲趕人了。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安惜想趕人了,可梁榮澈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稀罕歸不稀罕,但要是別人能宰他們一筆,我還是很樂意的。”
前一秒還很沮喪的梁榮澈下一秒又嬉皮笑臉起來,上杆子求安惜收留他一晚上。
“我這兒就一張床!”
“沒事沒事,說好的上來睡睡,我睡沙發也行!”
梁榮澈厚着臉皮窩在沙發上不起來了,還像模像樣的打了幾聲呼嚕,暗示自己已經睡着了。
安惜無語,拿他沒辦法,就隨他去了。
只是讓安惜沒想到的是,隨後的幾天,梁榮澈每天晚上都會用各種理由去安惜那兒留宿,而安惜第二天早上睡醒,就會收到好感度上升一點的提示音,這麼些天下來,好感度居然有百分之10了。
而安惜一直一頭霧水,我到底幹什麼了!
而安惜因爲這詭異的好感度,決定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