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天,就搞定了,上帝喲,感謝搬家公司這麼給力。
晚上梁榮澈再一次來到安惜公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人去樓空的景象。
“呵!有意思,都學會躲人了。你以爲搬了家我就找不到你了?”
梁榮澈沒想到的是,這天梁允承也會去安惜公寓找她。
梁允承先一步去找的安惜,見人已經搬家了就打算回去了,準備發動車子時卻沒想到會看見梁榮澈。上去了又下來了,他和自己一樣撲了個空。
他也是來找冷玉嬌的?
梁允承想起了上次助理說看見冷玉嬌和梁榮澈一起進了公寓的事情,打電話讓助理好好查了一下。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視頻就發到了梁允承手上。
畫面裏,安惜摟着梁榮澈一起進了屋,15分鍾後梁允承敲了安惜的門,5分鍾後安惜和梁允承一起走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梁榮澈才從安惜屋子裏出來。
“所以,那天晚上,梁榮澈果然在屋裏!!”
梁允承怒了,名義上的未婚妻竟然背着他和自己的弟弟有一腿,他有種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玷污了的感覺。
此時,梁允承又收到了一條視頻。
是最近一段時間梁榮澈每天晚上進了安惜公寓,第二天早上離開的畫面。
梁允承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又讓助理查了安惜新搬的住所,然後驅車駛了過去。
安惜嘴裏叼着棒棒糖,哼着不成調的歌,慢悠悠地整理着她的行李,聽到敲門聲,沒做多想,就去開了門。
“啪!”
安惜被狠狠地打了一記巴掌!
棒棒糖也被打在了地上,直接碎成了糖渣。
安惜的左臉,瞬間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一股鐵鏽的氣味在嘴裏蔓延,這是直接被打出血了!
“爲什麼?”
安惜沒明白梁允承在問她什麼問題,問她爲什麼搬家嗎?想來應該不是吧。
【警報!警報!男主惡意值上升百分之5,目前惡意值百分之5,請宿主小心對待!】
【警報!警報!男主惡意值上升百分之5,目前惡意值百分之10......】
【男主惡意值上升百分之5,目前惡意值百分之15......】
......
......
風飄飄一着急,又在安惜神識裏面上下蹦躂,暖黃色的小光團都開始發紅了,看樣子像是急的要冒火了。
【阿惜,糟了,梁允承以爲你跟梁榮澈好上了,啊啊啊,男主惡意值一直在往上升,腫麼辦,腫麼辦!】
安惜心裏勸着風飄飄安定,她還有辦法。
“什麼爲什麼?”
“你跟榮澈,你們...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梁允承此刻面色陰沉如水,仿佛下一秒他就能伸手掐死安惜。
安惜表情平靜,絲毫沒有被抓奸的慌張,只直勾勾的盯着梁允承的眼睛,仿佛想用眼神射穿他的心髒。
“在我知道你和呂菲舊情復燃的時候。”
“你.......”
梁允承很想說你怎麼那麼下賤,卻發現自己無法說出口,因爲,他覺得這是在說自己。
“爲什麼?”
“因爲我恨你啊。”安惜嘴角微勾,殘忍的說。
這個回答出乎梁允承的預料,身體也幾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這微小的顫抖沒能逃過安惜的眼睛,安惜諷刺的笑了一聲。
“三年前,是我們冷家要和你梁家訂婚的嗎?是我拿刀逼你的嗎?不是吧!是你們梁家,求着我爸,讓我嫁給你的。
怎麼,遇到自己初戀,就舊情難忘了?那你倒是先退婚啊!
一邊吊着我一邊和呂菲談情說愛,把我當猴耍嗎?
吃着我爸爸給你的紅利去養別的女人,你要臉嗎?
既然說開要退婚了,那你倒是利索點啊!
賠償單放在官博下面有一個月了吧,你有動靜了嗎?
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你咋想的那麼美呢!
我冷玉嬌,堂堂冷氏集團的千金,你把我當什麼了?你以爲我非你不可嗎?”
梁允承覺得安惜這段話狠毒極了,卻無法反駁,他看着安惜,發現她的眼裏對自己已無絲毫愛意,有的只有怨恨。
“我不過就是邀請你弟弟來我家住了幾晚上,你就接受不了了?
那你呢,你一邊跟我說你忙一邊和呂菲約會的時候,可曾想過我?
你帶着呂菲去你的公寓裏面夜夜笙歌的時候,可曾想過你有未婚妻?
你覺得你和呂菲之間是真愛,怎麼,我和梁榮澈就不行了嗎!!”
安惜最後一句話是後者說出來的。
安惜覺得自己這段表演精彩極了,把憤怒的質問,報復後的快感表達的非常到位。說完之後,還不忘大喘着粗氣。
“阿飄,我這段演技怎麼樣?下個世界要不要考慮讓我當個演員?”
【嚇死本飄了,阿惜,我以爲你真生氣了呢,嚶嚶嚶。】
風飄飄眼看着安惜反問一句,梁允承的惡意值就下降5分,到現在,惡意值已經降的差不多了,聽見安惜說這些都是她演出來的的,這才定下心來,悠哉悠哉的的看着安惜飆演技。
“生氣?我當然生氣了。不過,還沒完呢!”
安惜在自己的世界就算倒黴成那副樣子,也從未被打過,這記巴掌打的安惜火大。
安惜心裏和風飄飄說着,下一秒,就像是抽幹了所有力氣似的,慢慢蹲了下來,聳動着肩膀,開始哭泣。
用極其委屈的口氣說道:
“我知道你們是真愛,我退出了,成全你們了還不行嗎?我都搬家了,不打算騷擾你了,你又來幹什麼?錢是我爸要讓你賠的,你朝我撒氣幹什麼!我都已經這麼委曲求全了......你......還打我!如果我可以,我也不想退婚啊,嗚嗚嗚~”
安惜一邊說,一邊哭,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瞬間打溼了嬌俏的臉蛋。
梁榮澈哪有見過這樣的安惜,立刻也蹲了下來,把安惜抱在懷裏,輕聲哄着:
“對...對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呂菲,我......”
安惜甩開了梁允承,站了起來,眼睛因哭泣而變得有些紅腫,配上臉上紅腫的巴掌印,顯得尤爲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