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口味變了,想試試新口味嘛,喝粥養身。女孩子嘛,容易善變的,見怪莫怪。”
“容易善變啊...所以就變得不愛我哥了?”
“哈???”
安惜還沒反應過來,這梁榮澈話題轉變的也太快了,好在收到風飄飄的提醒,梁允承回來了,於是,立馬正色道:
“我怎麼會不愛你哥呢,三年啊,你雖然不在國內不知道,可梁家的其他人都是看在眼裏的,是你哥他不愛我,其實如果說,只是因爲不愛,我是可以接受無條件退婚的,可他居然沒有退婚還有別的女人,這是我們冷家面子問題,我們冷家好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事兒本來就是你們沒有道理,你說是吧。”
梁允承在聽到安惜說愛他的時候,心裏竟莫名的有些酸澀,回想起這三年來的種種,冷玉嬌除了有點驕縱外確實都做的不錯,如果不是呂菲回來擾亂了自己心智,或許......
想到這,梁允承卻唾棄了自己一口,給自己做起了心理暗示:你愛的一直都是菲兒,怎麼能覺得別的女人還不錯!
於是,立馬嗆聲道:
“冷小姐好大的口氣。你們冷家的面子可真值錢,你的愛,我怕是承受不起。還有,冷小姐,咱們是快要取消婚約的兩個人,你這個點還在我家,怕是不妥吧。”
安惜被梁允承懟的也是上火:
“誰稀罕在你家,要不是奶奶讓我來,我還不來呢,說好了要賠錢卻遲遲沒動靜,只說不做,簡直是個沒品男,我現在就回去!”
安惜剛想走,卻聽到不遠處“咚”的一聲,回頭一看,沒想到是梁奶奶。
原來,梁允承今天會回來,是梁奶奶親自打電話過去的。
本來,梁奶奶是想着能多促進促進兩人的感情的,聽到傭人說梁允承快到門口了,特意過來想偷聽幾句的,沒想到,就聽到了要取消婚約這些話了,這一個氣急攻心,就這麼栽在了地上。
梁允承趕緊喊來了傭人,立馬開車將梁奶奶送到了醫院,梁父梁母聞訊也立馬趕去了醫院。
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醫生出來了。
“送來的很及時,病人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了,但畢竟年紀大了,平常要多注意休息,也不能太過激動。”
一群人聽完了醫生的話,也放下心來。
這時候梁父甩手就給了梁允承一個巴掌:
“你能耐了啊!電話敢拉黑,去你公司,保安都能把我攔在門口,現在還能把你奶奶氣到進醫院了!”
梁允承不說話,他也明白,確實是因爲自己,奶奶才暈倒的。
梁父接着說:
“嬌嬌哪裏有問題,你一定要和那個呂菲在一起?她當初爲了錢能離開你,就說明那女人人品不行,家庭情況也很一般,父母就是流水線上的工人,幹的都是低人一等工作,你要娶他,對你有什麼好處?你看看現在,就因爲她把我們家搞的烏煙瘴氣,把你奶奶還氣暈了!”
安惜聽着梁父的話,心裏嗤之以鼻,他看不慣梁父這副高人一等的模樣,雖然她對呂菲不感冒,但就算是流水線上的工人,那也是自己付出勞動掙的錢,怎麼就低人一等了!安惜心裏不爽,就想要再添一把火:
“伯父,實在抱歉。沒想到會被奶奶聽到我們的談話。其實感情的事情不得勉強,今天發生的事情您也不應該怪罪到呂菲身上。我知道您現在很生氣不只是因爲奶奶進了醫院,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們家提出的那筆賠償,我知道那筆賠償並不合理,但希望您能理解我爸爸的心情。既然奶奶已經無礙了,我就先回去了。”
梁允承在得知奶奶因爲自己猜暈倒的時候,後悔值就又上升了百分之5,安惜聽到提示音後,覺得也差不多了,就提出了要走的意思。
梁榮澈在旁邊一直沒說話,見安惜走了,自己也偷偷跟着出去了。
安惜見梁榮澈也跟着出來了,不解。
梁榮澈雙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低着頭,踢着腳,思考了一會兒,說:
“要不要我送送你?這麼晚一個人回去也挺不安全的。”
安惜上下打量了一會兒梁榮澈,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想着這是自己的攻略對象,還是負值的攻略對象,就點了點頭,同意了梁榮澈要送自己回去的請求,於是,兩人就一起打了輛出租。
回到安惜公寓,梁榮澈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請我上去坐坐?”
安惜就知道,梁榮澈肯定有事情要跟自己說,但存了想逗逗他的心思,於是:
“上去坐坐?還是上去睡睡?”
可梁榮澈卻是個厚臉皮的,不害臊的說:“上次走得急,我還沒仔細參觀過你家呢,睡睡也無妨。”
安惜沒想到梁允承這麼回答,老臉一紅,逗梁榮澈的心思也歇了下來,安惜無奈:
“算了,跟來吧,我請你喝白開水。”
而梁榮澈看着紅了臉的安惜,心情莫名的大好。
【叮!梁榮澈好感度上升百分之5,目前好感度百分之-4,請宿主繼續努力。】
安惜聽到提示音,表示,我幹啥了?
公寓不大,才70平,安惜一個人住正好。
梁榮澈在屋裏來來回回溜達,發現跟自己第一次見的不太一樣,趁安惜不注意還偷溜進了臥室,發現床頭櫃上的照片也換了一張。
“這張照片看着順眼多了嘛。”梁榮澈嘴裏嘀咕着。
【叮!梁榮澈好感度上升百分之5,目前好感度百分之1,請宿主繼續努力。】
安惜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我又幹啥了?
“諾,白開水。”
“還真是白開水,我要喝可樂。”
“愛喝不喝。”安惜白了他一眼。
梁榮澈也不客氣,接過杯子就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安惜被梁榮澈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沒反應過來。
“那筆賠償啊?我哥肯定賠不起,我爸肯定也舍不得,他們硬是不賠,你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