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是不是有病啊?”
顧延舟也很火大,而且平白把鍾靈毓牽扯進去了就挺不好意思的。
“被戳中心思你就惱羞成怒了?顧延舟,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也是這麼膚淺的人!”
宋昕薇哭着跑走了。
顧延舟:……
鍾靈毓:……
“你別誤會,我和她沒什麼關系,當然她說的事情也不存在,我就是單純的想感謝你。”
顧延舟還是解釋了一下。
鍾靈毓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鍾靈毓不會那麼自戀的認爲人家對自己有什麼想法,畢竟也才認識這麼幾天。
“不好意思,連累你被她罵,你別放在心上,她就是一個瘋子。”顧延舟道。
“嗯!”
氣氛有點尷尬,顧延舟只能暫時去了院子裏,剛好這個時候趙建業找了過來。
“小顧啊,你昨天和我說的那事兒成了,就那塊地,就是不知道你想起個什麼樣的房子?”
趙建業對這事兒也是樂見其成的,笑眯眯的問道。
“大隊長,基於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城,咱們就該省省該花花,我是這樣想的,廚房和廁所就用土磚,我自己住的屋子還是用青磚,這樣就算是下大雪我也不怕的,就是不知道青磚好不好買啊?”
趙建業一聽樂了,雖然只是一間青磚房,但這可是顧延舟自己出錢啊,等他回城了這房子就是大隊的了。
他完全相信只要顧延舟想回城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他家庭條件擺在那裏,給他弄個工作肯定不是什麼難事,估摸也在鄉下待不了幾年。
“這是小事兒,你包我身上,我去磚窯那邊給你申請。”
“那可太麻煩隊長叔了!”顧延舟一臉的不好意思,又從口袋裏摸出一包大中華塞給了趙建業,“叔,我也不懂這些,就得麻煩你了,這個當孝敬您的!”
趙建業看着手上的大中華很想還回去,但又有點舍不得。
中華煙分爲大中華和小中華,小中華要六毛二分一包,大中華要七毛二分,而且這還要煙票,哪裏是他們這些鄉下人抽得起的?
在這個一個雞蛋都要攢着換鹽的時代,這包大中華真的算是奢侈品了。
“叔,您可千萬別跟小子客氣,要不是有您的幫忙小子就得抓瞎了。”
顧延舟也看到了趙建業臉上的糾結,就知道這玩意送到大隊長心坎上了,感謝老爺子!
在知道孫子要下鄉之後老爺子就給他準備了不少香煙,這次還給寄了幾瓶好酒過來,主打的就是一個煙開路酒搭橋。這年頭的男人就沒有不好這兩口的,只要到位了這感情不就拉近了嗎?
想到上輩子這些好東西都落到了謝川手上,顧延舟就恨不得把人揍一頓去。
趙建業臉上的表情也舒展開了,想想也是,幾毛錢的東西自己也不算是受賄,而且自己還要幫忙跑磚窯那邊呢,吃這小子一包煙真的不過分。
“行!那叔就收下了,不過要建房子得趁早,咱秋收剛結束了大家夥還是比較清閒的,既然確定了我可就要去通知人了,咱大隊建房子都是互相幫忙的,管一頓飯就行了,但你們知青點這邊也不方便,我看你直接交錢給大隊部,我給他們發工資就行了。”
顧延舟覺得趙建業說得很有道理,交到集體去這就不算犯錯誤了,不然要是有人去告他一個壓榨勞動人民他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讓他管飯也確實不太現實,畢竟這麼多人呢,他也沒辦法一邊上工一邊做飯。
“叔,您真是考慮得太周到了!”顧延舟給趙建業豎起大拇指。
“行了行了,我今兒過來就是跟你說這個事的,咱也不廢話了,我先走了哈!”
送走了大隊長,顧延舟的心情別提多好了,這事兒可算是落實了,在貓冬之前就能住進新房子裏,爽啊!
一轉頭就對上了賀鬆探究的目光,“你要搬出去住啊?”
顧延舟點了點頭,這事兒也瞞不住,房子一動工整個大隊都知道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嗯!”
賀鬆目光閃了閃,看顧延舟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樣了。
看來這人家境很好,不能得罪,但心裏又有些羨慕了,能搬出去住誰願意跟這麼多人住在一起啊?
“你建房子得花多少錢啊?要不咱倆搭夥?”賀鬆道。
“不了!”顧延舟直接拒絕,他本來就不想和其他人住在一起,不然吃點什麼都不方便,要是想給自己吃點好的還要像今天這樣在其他人沒下工之前就做好飯,不然就只能等其他人做好飯之後再做。
而且賀鬆這個人,上輩子雖然沒怎麼深交,但顧延舟知道這人心思也沒那麼簡單,他可不想有這麼一個人隨時盯着自己的生活。
賀鬆有些失望,他還挺想和顧延舟搭夥的,他的家庭條件也不差,想着要是能和顧延舟搭夥生活質量肯定比在知青點這邊強。
謝川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此時心裏也是驚濤駭浪,想說點什麼,但宋昕薇已經跑出去挺久了,他必須得出去找人。
顧延舟可不管別人怎麼想,重活一世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等房子建好之後他還要給自己找點可以賺錢的活計。
現在已經是75年,距離改革開放已經不遠了,而改革開放之後將會對國營企業有很大的沖擊,如果不想點其他的辦法,家裏的日子將會變得難過。
雖然重生後自己會提醒父親不要再被奸人陷害,但多做一些準備總沒錯的。
眼瞅着老知青要下工了,豬蹄也燉好了,顧延舟就找了個還沒有用過的新搪瓷盆把豬蹄給盛了起來,飯也都弄了起來。
“鍾同志,我們先吃飯吧,等會兒他們做好飯也要用桌子了。”
鍾靈毓還是覺得不太好,“你自己吃吧!”
“那你把你的飯盒拿過來,我給你盛一些。”顧延舟並沒有勉強,這個年代男女必須得保持距離,要是走得太近總會傳出一些不好聽的話,對鍾靈毓的名聲也不好,他是想報恩又不是想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