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像是怕人拒絕,趕忙道“開車十五分鍾就能到,而且我有重要事情告訴你。”
周既白點開手機打車APP,剛打的車還在排隊,預計二十分鍾後才能輪到。
他住的地方就在悅影匯旁邊的龍城水岸,走路回去五分鍾。
對方說的重要事情,周既白沒啥很大興趣。
赴約的話能節約不少時間,也省去了打車的麻煩。
權衡利弊後,對電話那頭說:“好,我現在就出來。”
出門果然看到一輛粉色閃鑽的蘭博基尼停在路口。
文商芷一身練的香奈兒白色職業套裝,正站在車邊等他。
“hi,Zero.”
周既白禮貌性地點頭,嗓音清冷:“這不是國外,還是叫我周既白吧。”
“我還是叫你師哥的好,直呼其名總覺得不禮貌。”
文商芷臉上洋溢着笑容,將鑰匙遞了過去,“你開車。”
“今天有點累,抱歉。”
周既白沒有接,而是拉開了副駕駛車門。
“師哥還是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作爲豪門小姐,文商芷就從沒給人做過司機。
不過對方是周既白,她倒也不計較這些。
繞過車頭,拉開駕駛座車門就上了車。
等兩人上車後,遠處的江澤安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約了美女,難怪說有事情。”
筱筱一臉失落:“周教授這是名草有主了?”
小文心裏更酸:“她不僅有周教授,還有那麼漂亮的車子,整車鑲了鑽。
世界上就不能多我一個有錢人嗎?”
陸時野看着遠去的車子沒說話,上了自個的車,一個眨眼就消失在大家視線裏。
車上,周既白直接感謝:“飯店的事情,多謝幫忙。”
文商芷白皙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人。
笑着道:“是你運氣好,或者說我們倆有緣分。”
那天她去店裏視察,正巧聽到服務員念到周既白幾個字,就問了一嘴。
本以爲是同名,想着也算是緣分,就讓服務員留了自己的私人包間。
後來一時興起就讓人查了一下,才得知周既白來了夏城。
於是她就來守株待兔了,想着無論如何,都要在出國前見一面。
兩人到了餐廳,桌上已經上了幾份菜。
文商芷將菜單遞過去:“我怕師哥餓,就先點了幾個菜,你看看還需要加什麼?”
周既白隨意添了兩個,將菜單遞給服務員。
“師哥怎麼想着來夏城了,我記得你不是回國後就在A市工作嗎?”
周既白倒了一杯茶水,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或許是夏城風景好。”
“哈哈,沒想到師哥竟然會說冷笑話。”
文商芷很是驚訝,在她印象中周既白一直都不愛與人打交道,更別說講冷笑話了。
而且周既白這人太過冷清,就沒有喜歡的東西,對周遭一切也都不感興趣。
不太可能因爲夏城風景好這個簡單的理由,就放棄A市。
周既白看了人一眼,沒再說話。
其實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爲何願意調來夏城。
至少目前,他還沒想清楚原因。
見周既白絲毫不提重要的事情,文商芷只能自己把話題往上面引。
“師哥,你這才剛到夏城,怎麼就這麼忙?”
她剛從六點半等到七點半,周既白才出來。
“加班。”
“是網上很火的那個粉色死亡?”
周既白沒有接話,倒是夾了幾塊牛肉。
文商芷喝了一口橙汁:“我聽說死者是科瑞總裁秦浩,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哦?”
周既白來了興趣。
這和秦浩前妻說的有些出入。
說了這麼久,周既白難得表現出興趣。
文商芷很是興奮,畢竟女人的表達欲都很強,尤其是有人願意傾聽。
“我家涉及的產業很多,和科瑞有些,我們在一些商業晚會上見過。”
周既白放下筷子,很是配合:“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像這種豪門秘辛,找我就對了。”
又喝了一口橙汁,文商芷才慢悠悠道,“這人就一表裏不一的渣男。”
周既白聞言沒有發表看法,等着對方繼續說。
“我在商業晚會見過他四五次吧,每次女伴都不一樣。”
文商芷忽然神秘道,“你們應該不知道他有兩副面孔吧?”
“你見過?”
“見過,有次把停車場的保安罵個半死,還踹了人幾腳。”
“原因。”
“他的車牌感應出了點問題,嫌保安放行慢了。”
文商芷想了想,又說:“還有次在一法餐廳,他甩了服務員一耳光,具體原因就不知道了。”
“這些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保安是去年大概九月份的事情,法餐廳是今年四月份。”
“你認識他的那些女伴?”
文商芷搖頭:“沒說過話,我就單純看不慣他對底層人那趾高氣昂的態度。”
周既白舉起手裏的茶杯:“多謝了。”
“師哥客氣了。”
文商芷又喝了一口橙汁,“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浪費你時間,想着趁吃飯的時間聊聊,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有心了。”
兩人吃了飯,周既白回到了住處。
房子是個大平層,推開門就是一個大客廳,三面都是玻璃,采光非常好。
周既白打量了一下東西擺放,還算滿意。
從臥室拿了套睡衣,就去浴室洗漱。
星期八烤肉店。
已經是九點半了,店裏客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江澤安咬着一塊肉,對陸時野道:“明天我再去會會趙書墨。”
筱筱翻動着烤架上的韭菜:“可周教授說不是她。”
“他才來一天,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江澤安有些不滿筱筱幫着周既白說話,問,“你怎麼看?”
開會的時候陸時野沒發表看法,現在周既白不在,他勢必要問清楚。
陸時野:“不是她,明天等法醫部結果出來,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你怎麼也幫着他?”
江澤安不明白,趙書墨身高體重都符合,又有作案動機,怎麼就排除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