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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禹蘇瑾滿臉得意,底下人也悄悄議論。
“我說嘛!到底是妹妹和未婚夫,怎麼會不在名單裏呢?”
“也不怪秦元帥,只是這也太不避人了,令人心寒!”
我抽出腰間長劍。
“玉嬌,你的劍怎麼會在她那?”傅禹不解,秦玉嬌則是支支吾吾。
這劍伴我出身入死,便由她結束這荒謬一切。
“今由我掛帥出征,此生已許家國。自此刻起,與家恩兩清,與私情斷絕。”
“此後刀槍爲親,旌旗爲姓!”
“蘇夫人,秦小姐,太子殿下,從今天起,我與你們,便由如此衣。”
我揮劍斬斷了衣袖,斷裂的布帛隨風飛揚。
蘇瑾咬牙切齒:“你!你怎麼敢!”
秦玉嬌委屈:“我們做錯了什麼,姐姐要這樣......”
傅禹沒說話,只盯着我臂上還未愈合的傷口出神,神色復雜。
這傷口深可見骨,是戰場上我爲了護他周全所受。
戰鼓已經敲響,我翻身上馬,沒再回頭。
再重的傷也會愈合,可爹的死,我絕不會忘懷。
“不準走!”我光裸的手臂被傅禹抓住,他一字一頓。
“女人,你給孤說清楚,這傷是怎麼回事?”
“犬戎之戰裏救孤的,究竟是誰!”
我憐憫地看着他,從他誤以爲秦玉嬌救了他就置我死地那一刻起。
我和他就再無可能了。
“太子這是做什麼,抓着我的元帥不放手?”
傅承野抓住傅禹的手,看向我手臂。
“我尋了那麼多能人良藥送進宮,怎麼連這都沒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