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僅這一眼,江喻白就什麼都懂了。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會拼了命的保護顧庭軒,怪不得她會壓下江恒的解剖申請。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
胸口的疼越來越烈,江喻白卻忽然平靜下來,不動聲色的輕笑出聲。
“這樣也好,省去了走離婚流程的麻煩,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們......”
他對上二人的視線,咬緊牙關一字一頓道,“百年好合。”
他說完,許半夏的胸口竟莫名的疼了下。
第8章
江喻白於次日清晨回家。
推開門的瞬間,玄關處的那盞暖黃色台燈還亮着。
像極了從前他晚歸時,許半夏總會爲他留的那盞。
他原以爲早上回來會遇上許半夏,可別墅裏仍舊空無一人。
這樣也好,省得他與許半夏對峙,影響他收拾東西離開這裏。
他先是扔掉了有關於自己的所有物品。
扔掉了那本假結婚證,扔掉了他和許半夏的一切。
而後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誰知他指尖剛觸碰到行李箱的拉杆,就聽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響。
“喻白,你要去哪。”
許半夏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不似前段時間的冷漠,也沒有昨日在會所時的慌亂。
“喻白,你要走?”
他沒回答,只是將拉杆往上提了提,動作決絕的準備離開。
“站住!”
許半夏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行李箱的把手,她指尖冰涼,力道卻大的嚇人。
“你再敢走一步試試!我不準你離開這!”
“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江喻白,你要食言了嗎!”
“做男人這麼小氣,連這點羞辱都承受不住嗎?”
“我說過,我愛的人是你,你怎麼就聽不懂呢!”
江喻白有些不耐煩,終於轉頭看她。
“許半夏,你究竟要做什麼!你們的結婚證我看見了,你說的第一次我也聽見了,我離開,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只有我走,你和顧庭軒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這不好嗎?”
許半夏袒護顧庭軒這麼久,不就是要逼走他嗎。
誰知許半夏竟突然吼出聲,眼眶愈發猩紅。
“不好!”
她攥着行李箱的手更緊了,江喻白甚至還能感受到她正微微用力的拖行李箱。
“江喻白,我沒騙你!我早就不愛顧庭軒了!結婚證是在八年前領的,那時我年輕不懂事被他騙了!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你究竟要我說多少次,我幫庭軒只是把他當朋友,我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了。”
究竟是什麼朋友可以在會所恩愛交纏。
江喻白懶得再聽她自欺欺人的謊言,只輕笑出聲,“好,我就當你年輕不懂事,如今幫他也是朋友情分,但我不愛你了,也是真的。”
“我們之間沒有愛了,所以我要離開。”
說完,江喻白奪過行李箱後猛地甩開她的手。
力道大的讓她踉蹌着後退了兩步。
他轉身欲出門,許半夏卻忽然紅了眼,語氣也變得狠戾起來。
“你敢走,你要是敢踏出這家門半步,我立刻派人去醫院解決了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