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臉色緋紅,避開向遠的目光。
向遠見她不說話,索性繼續逼問:“小暖,你不會還是初吻吧?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很久沒有男人了?”
溫暖被說得無地自容,羞愧地低下頭去,輕聲說:“你怎能這樣說我?我是個正經人,哪裏像你說的那樣?”
向遠見她慌亂的樣子,壞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腰肢。
溫暖嚇了一跳,下意識掙扎起來。
向遠力氣大,她怎麼也推不開他,只得叫道:“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向遠將她緊緊箍在懷裏,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移。
溫暖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頭一次體會到這種電流的感覺。
她想繼續反抗,可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向遠在她耳邊低語:“小暖,你想不想嚐嚐男人的滋味?我保證你一定會樂翻天的。”
溫暖聽了這話,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一個比自己小十六歲的男人這樣對待。
向遠見她已經快要屈服了,幹脆將她壓在炕上,扯開她的衣衫,毫不客氣地開始了。
溫暖羞憤欲死,可是無論如何也推不開他,只能任憑他予取予求。
就在這節骨眼上,門外再次傳來楊春華的聲音:“小暖,你們在幹什麼?怎麼不出聲?”一聽,向遠心裏好笑。
這楊春華策劃了這些,還能不知道他們幹啥呢?
往常她都橫沖直撞,今天卻禮貌的很,問幾次了也不進屋。
既然她願意聽,就讓她聽,不去管她。
溫暖一聽到她的聲音,頓時清醒過來,拼命掙扎着想把向遠推開。
向遠被她的動作惹火了,在她身上輕輕咬了一口,低聲說:“小暖,你不乖哦。不過沒關系,等會兒我會讓你乖乖的。”
說完將她翻了個身,趁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扯下她
溫暖被壓在炕上,臉燒得厲害。
向遠的手在她身上亂摸,她想推開他,可是身體軟得厲害。
“小遠,別這樣。”
溫暖的聲音發抖。
向遠不說話,低頭就要親她。
溫暖偏過頭,向遠的唇落在她臉上。
“小暖,你躲什麼?”
向遠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自己。
溫暖的眼淚流下來,“我害怕。”
“怕什麼?”
向遠湊近她,“怕我吃了你?”
溫暖咬着嘴唇,不說話。
向遠笑了,“我還真想吃了你。”
說完,他的手伸向溫暖的衣服。
溫暖嚇得渾身一抖,“你住手。”
“我不住。”
向遠扯開她的扣子,露出裏面的衣服。
溫暖掙扎得更厲害了,“向遠,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
向遠盯着她,“瘋了這麼多天,今天終於能瘋個夠了。”
溫暖哭得更凶,“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怎麼不能?”
向遠的手停下來,“小暖,你告訴我,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感覺?”
溫暖不說話。
“你不說,我就當你有。”
向遠繼續動手。
溫暖急了,“我有,我有感覺。”
向遠愣住了,“你說什麼?”
溫暖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我說我對你有感覺。”
向遠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小暖,你再說一遍。”
溫暖低着頭,“我不說了。”
“你得說。”
向遠捏着她的下巴,“你不說,我就繼續。”
溫暖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對你有感覺,行了吧?”
向遠盯着她,半晌才開口,“你有感覺,爲什麼還推開我?”
溫暖咬着嘴唇,“因爲我怕。”
“怕什麼?”
“怕你後悔。”
溫暖的眼淚流下來,“你現在喜歡我,等以後呢?你會不會嫌我老?”
向遠嘆了口氣,“小暖,你怎麼這麼傻?”
“我不傻。”
溫暖擦了擦眼淚,“我只是怕你會後悔。”
向遠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不會後悔的。”
溫暖抬起頭看他,“真的?”
“真的。”
向遠點頭,“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後悔。”
溫暖的心裏一暖,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向遠看着她,“小暖,你別哭了。”
“我沒哭。”
溫暖擦了擦眼淚,“我就是太高興了。”
向遠笑了,“高興就對了。”
說完,他又低下頭。
這次溫暖沒躲,任由他親。
向遠的吻很笨拙,但是很溫柔。
溫暖的身體越來越軟,她摟住向遠的脖子。
向遠感覺到她的回應,動作更大膽了。
他的手在溫暖身上遊移,溫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就在這時,溫暖突然推開他。
“小遠,不行。”
向遠愣了一下,“怎麼了?”
溫暖的臉紅得厲害,“我……我來那個了。”
向遠沒反應過來,“什麼那個?”
溫暖咬着嘴唇,聲音很小,“就是女人每個月都要來的那個。”
向遠這才明白,他笑了,“那不是更好嗎?省得用那些東西了。”
溫暖瞪大眼睛,“你說什麼呢?”
“我說的是實話。”
向遠湊近她,“小暖,你不會是騙我吧?”
“我騙你幹什麼?”
溫暖推開他,“我是真來了。”
向遠盯着她看了半晌,確定她不是騙人,才嘆了口氣。
“行吧,那就等幾天。”
溫暖鬆了口氣,剛要坐起來,門外就傳來楊春華的聲音。
“不好了小遠。”
這次楊春華直接推開了門。
向遠立刻後退幾步,快速幫溫暖整理衣服。
溫暖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低着頭不敢看人。
楊春華看着他們,眼裏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向遠臉色一沉,“你最好真有急事。”
楊春華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二賴子又去鬧大玉兒了,帶着一幫無賴。”
向遠愣了一下,“帶我去。”
他轉身要走,溫暖在後面叫住他。
“小遠。”
向遠回頭,溫柔地看着她,“怎麼了?”
楊春華聽到這個稱呼,眼裏露出羨慕的神色。
要是向遠也能這麼叫她該多好。
可惜,她沒這個命。
溫暖咬着嘴唇,“你小心點。”
向遠點點頭,“我知道。”
說完,他跟着楊春華走了。
溫暖坐在炕上,心裏又暖又擔心。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院子裏沒人,向遠已經走了。
溫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炕上。
她躺下來,想着剛才的事。
向遠對她說喜歡,還說要跟她在一起。
溫暖的心跳得厲害,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可是笑着笑着,眼淚又流下來了。
她比向遠大這麼多,真的合適嗎?
村裏人要是知道了,會怎麼說?
溫暖想着想着,心裏又亂了。
另一邊,向遠跟着楊春華來到大玉兒家。
院子裏一片狼藉,凳子椅子都碎了,青菜散了一地。
大玉兒護在媽媽身邊,兩個人身上都是腳印。
二賴子看到向遠,先是害怕,但看看身後這麼多兄弟,立刻又神氣起來。
“向遠,我正找你呢。”
二賴子指着向遠,“想不到你主動送上門了。”
向遠冷笑一聲,“你找我幹什麼?”
“幹什麼?”
二賴子冷笑,“我這幾天的牢飯,都是因爲你。兄弟們,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身後一群人大聲喊,“打他,打死他。”
二賴子滿意地點頭,“聽到了嗎?今天你廢了。”
向遠笑了,“誰廢還不一定。”
“你他媽還敢嘴硬?”
二賴子舉起手裏的鐵棒,“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大玉兒看着向遠,着急地喊,“遠哥,你快走,他們人多。”
向遠擺擺手,“沒事。”
他看着二賴子,“你確定要動手?”
“廢話。”
二賴子冷笑,“今天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向遠點點頭,“行,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朝二賴子走去。
二賴子愣了一下,沒想到向遠會主動過來。
“給我上。”
他喊了一聲,身後的人立刻沖上來。
向遠看着沖過來的人,眼神一冷。
他腳步一動,整個人像離弦的箭沖了出去。
第一個沖過來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向遠一拳打在臉上。
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其他人愣了一下,隨即更凶地沖過來。
向遠沒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看不清。
拳頭、腳,全都招呼在那些人身上。
不到一分鍾,地上就躺了五六個人。
二賴子看傻了,他沒想到向遠這麼能打。
“你他媽還愣着幹什麼?”
他沖着剩下的人喊,“一起上。”
剩下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沖了過去。
向遠冷笑一聲,迎着他們就上了。
拳頭落在身上的聲音,慘叫聲,混在一起。
大玉兒和她媽媽站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
楊春華也愣住了,她知道向遠能打,但沒想到這麼厲害。
不到兩分鍾,地上就躺了一片人。
二賴子看着這一幕,腿都軟了。
向遠拍了拍手,朝他走去。
“現在輪到你了。”
二賴子嚇得後退,“你別過來。”
“我不過去?”
向遠笑了,“你不是要打我嗎?來啊。”
二賴子咽了口口水,“向遠,你別亂來。”
“亂來?”
向遠走到他面前,“是你先來找事的。”
說完,他一拳打在二賴子肚子上。
二賴子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向遠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怎麼說?”
二賴子捂着肚子,“不敢了,不敢了。”
“不信。”
向遠踢了他一腳,“疼嗎?”
“還有下次,就不是疼,而是斷!”
二賴子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拼命跑了。
地上那些人也爬起來,跟着跑了。
院子裏安靜下來。
大玉兒看着向遠,眼裏滿是崇拜。
“遠哥,你太厲害了。”
向遠擺擺手,“沒什麼。”
他走到大玉兒媽媽身邊,“大娘,你沒事吧?”
大玉兒媽媽搖搖頭,“沒事,就是嚇着了。”
“那就好。”
向遠轉身看着院子裏的狼藉,“這些東西我幫你們收拾。”
“不用不用。”
大玉兒趕緊說,“遠哥,你已經幫了大忙了。”
向遠沒說話,蹲下來開始收拾。
大玉兒看着他,心裏又暖又酸。
要是遠哥是自己的男人該多好。
可惜,他心裏只有溫暖。
想到這,大玉兒嘆了口氣。
向遠收拾完院子,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你們早點休息。”
說完,他轉身要走。
大玉兒追上來,“遠哥。”
向遠回頭,“怎麼了?”
大玉兒咬着嘴唇,“謝謝你。”
“不用謝。”
向遠擺擺手,“應該的。”
說完,他跟楊春華一起走了。
大玉兒站在院子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